想著不久前那種異樣尖銳的感覺,他將自己通紅的臉埋入了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漂亮的湛藍色眼眸。
看著少年水潤潤的眼眸,沈臻至想將少年捧在手中好好愛撫的念頭更加強烈。
為了防止嚇到少年,他將這個才剛剛升起的念頭壓下,語氣溫和得有些嚇人。
他問少年:「崽崽生氣了嗎?」
江畫點點頭,隨後似乎是覺得這樣不好,又搖搖頭。
「沒有。」
沈臻至眼中划過一絲笑意。
「既然不生氣,崽崽怎麼跑到角落裡去了?」
聽到沈臻至的問話,江畫一愣,隨即拉起大大的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蒙住不想出來。
看著被子上鼓起的小小一團,沈臻至只覺得手一癢,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戳了那團被子一下。
「說不生氣,怎麼還把被子蒙起來了?」
被子被他戳得抖了一下,慢慢才恢復正常。
那團小小的被子依舊不動,直到沈臻至即將再戳一次時,悶悶的小奶音才從被子裡傳了過來。
「以後,不、不能再摸我翅膀後面,也不要摸我翅膀尖尖,而且想摸翅膀的話,必須和我說,我同意了才給摸!」
沈臻至湊過去,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崽崽生氣了嗎?」
自己安全的小窩猝不及防的被人翻開,江畫看著沈臻至漆黑的眼眸,愣了一瞬,隨後又迅速將被子重新拉了下去。
江畫的聲音重新響起,這次,帶了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我生氣了!」
聽到這個回答,沈臻至微微一笑。
若不是看著縮在被子中的小小一團,光憑那理直氣壯的聲音,沈臻至還真不容易分辨出少年惱羞成怒的情緒。
輕輕地戳了戳那鼓起的一小團被子,沈臻至非常輕易地就道了歉。
「抱歉,崽崽,是我錯了。」
想起剛剛的羞恥事情,江畫窩在被子中,身後的翅膀卻輕輕地拍了拍。
察覺到後背還未完全消散的奇異觸感,江畫現在,只剩下滿滿的氣惱和害羞。
曾經被男人一邊道歉一邊捉弄的他,早就不相信男人的道歉了。
沈臻至這種人,道歉得飛快,要是讓他下次來,他還敢!
想到這裡,江畫更是生氣。
他靜靜地縮在被子裡,完全不想回應男人的鬼話。
見自己的道歉並不奏效,沈臻至並不氣惱,反而再接再厲。
「崽崽,你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