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停頓了那麼一會兒,江畫才嘗試著,向前方的窗邊飛去。
在短暫的飛行過程中,翅膀一直都十分溫順,並未有想像中的脫力或者不受控制的事情發生。
江畫抖抖翅膀,很快,就飛到了窗邊。
匆匆忙忙剎了個車,堪堪停在落地窗前的江畫,揉揉自己被輕輕撞到的鼻尖,扒著玻璃,開始看起窗外的風景來。
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很高,從上面俯瞰著,可以看到公司下面猶如螞蟻般緩慢爬行的人,不遠處的一條公路上,各色車輛來回穿行著。
不得不說,略有些枯燥。
看了看下面顯得格外渺小的人,江畫再比比自己的身高,莫名就開心了起來。
他放棄窗邊,將目光放在了男人的辦公室中。
男人的辦公室很大,裡面除了辦公設備外,該有的娛樂活動設施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個並不小的休息室。
休息室內廚房客廳一應俱全,比起沈臻至的家也少不了什麼,但沈臻至並不喜歡睡在公司的行為,很少在這裡過夜。
從窗口飛到休息室,江畫將門打開一條縫,在看到裡面宛如一間房的格局後,默默地關上了門。
隨後,他跑到開著大門的娛樂室中,想要進去看看裡面有什麼。
娛樂室里的東西都擺放得非常整齊,一看就很少使用,甚至可能還從未被使用過。
想到沈臻至工作時總是一動不動在辦公椅上坐半天,只偶爾才會坐在沙發上倒杯茶,或者進廚房煮點東西吃的樣子,江畫突然就對娛樂室喪失了興趣。
又在辦公室中飛了飛,他抖抖翅膀,頗有些意興闌珊地飛回到了沙發上。
看著認真工作,只偶爾朝這邊望一眼的沈臻至,江畫抱住了被自己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後,帶著手機,顫顫巍巍地飛到了沈臻至的辦公桌前。
此時,男人的工作也暫時告一段落,他一抬眼,看著抱手機坐在桌上,眼巴巴地看著他的少年,不禁心中一軟。
「崽崽,怎麼了?」
不想打擾男人的工作,江畫搖搖頭,小小聲問道:「你什麼時候下班呀?」
在未曾遇見男人的那幾天中,在四處流浪尋找飼主的江畫從一個女孩的口中聽到了「上班」、「工作」和「下班」等一系列名詞,。
在江畫的僅有認知中,「工作」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人類失去的工作,就會沒有辦法賺錢,而「上班」則是工作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上班的時間不能輕易被人打擾,只有等到「下班」,才會有時間休息。
因此,隱隱將男人看做一個不負責任的爸爸的江畫,特別擔心養家的男人在他打擾自己上班後失去工作,隨後沒有錢養他的可怕日子。
只知道男人是個霸總,工作很賺錢的他,完全不清楚「霸總」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含義,只以為會像那個女孩子一樣,不好好工作就會被上司開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