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您剛剛讓我去做的事,我有些地方不確定,想要再詢問您一些有關的事項。」
聽到這個,還在緊張中的江畫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沈臻至淡淡地「嗯」了一聲。
「你說。」
唐諾看了眼緩緩朝沈臻至方向移動了一點的江畫,心中划過一抹驚訝,隨後便是瞭然,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深深的疑惑。
按捺住自己不該有的心思,她畢恭畢敬地道:「沈總,請問,您的家是要在地上全都撲上一層比較厚的那種羊毛毯嗎?沙發也換成那種小動物形狀的?」
沈臻至敲了敲桌沿:「對。」
想了想,他又道:「裝修風格也要換一換,換成那種比較……可愛一點的風格,不用動硬裝修,把軟裝修全部換一遍就行。」
唐諾在心裡默默記下,隨後又問:「那麼沈總,您是下班時間要裝修好全部嗎?」
沈臻至面色淡淡:「對。」
聽完這一整段對話,江畫一臉蒙圈,只知道家裡要大變樣還在疑惑的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因他而起。
「好的,沈總。」將第一個話題說完,唐諾又開始詢問下一個話題。「根據那邊的反饋,您要求定製的一批衣服,有部分工藝較為複雜,再加上一定的因素,可能無法全部在今天內做完,請問沈總有什麼意見嗎?」
沈臻至看了一眼目光專注的少年:「先做好一批衣服,之後的衣服在一星期內全部做好放到我公司附近的那套房子裡。」
「好的,沈總。」
唐諾將文件拿在手中,躊躇地停在原地。
作為一個稱職的秘書,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只管上司發下來的任務,將其完成,而不應該去問原因,但今天沈臻至的異常讓她心中像是被貓抓了一下一樣,總覺得痒痒的。
再加上桌上時不時緩慢挪動的少年,唐諾發誓,剛剛少年身後的淡金色翅膀絕對動了一下。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想要離去的腳步膠著著,始終一動不動。
對於唐諾的異狀並沒有任何驚訝,沈臻至抬眼,淡淡地問了一句:「還有什麼要匯報的嗎?」
唐諾:「……」
在頂頭上司的問話下,唐諾不可避免的開始有些緊張。
江畫的注意力,也隨著沈臻至的問話集中在了唐諾身上,他幾不可見地,朝唐諾所在的方向歪了歪頭。
見唐諾久久沒有回話,沈臻至冷淡的目光掃過唐諾周身。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被沈臻至這麼一刺激,唐諾視線掃過她曾經的手機支架,原來想詢問桌上的少年是什麼的她,心一抖,組織好的話沒經過大腦就說出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