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現在的感情儲備,並不能讓他能再沉睡個一千年。
沮喪地想了一會兒,一縷感情鑽入了他的心中,同時,耳畔也響起了男人低啞的聲音。
在聽到男人話中的內容時,江畫抖抖翅膀,將自己埋得更深,原先的沮喪和失落與被男人誇獎的羞恥感交雜,形成了一種難言的複雜情緒。
天啊,為、為什麼男人突然開始誇起他來了?
伴隨著落在自己頭上、背上的溫柔撫摸,男人誇獎的話語也變得越來越肉麻。
男人點了點江畫已經開始泛紅的耳朵,道:「崽崽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真可愛。」
他手指向下,輕輕地碰了一下被細軟絨毛覆蓋住的翅膀尖,剛剛觸碰到深藏在羽毛下的翅骨,那翅膀就瑟縮地抖了抖。
隨後,男人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就連崽崽的翅膀,也抖得那麼可愛。」
被人夸翅膀可愛的江畫終於忍不住,他抬起臉,氣呼呼地瞪了男人一眼,正想繼續埋下頭去,泛著淡淡紅暈的臉頰卻被男人用一隻手指捧住了。
江畫被男人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給愣住了。
沈臻至用手指勾了勾少年的小下巴,隨後很有分寸地放開。
「崽崽,不要逃避我,好嗎?」
江畫愣愣地點了點頭,隨後在發現自己被人幹了什麼時,臉迅速地紅成了一個蘋果,在沈臻至鬆開手後,他迅速低下頭,揉了揉還留有男人淡淡體溫的皮膚。
看著低下頭,有耍賴趨勢的少年,沈臻至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江畫的手。
「崽崽可不許耍賴,不然我又要夸崽崽了哦。」
正準備將自己縮成一團的江畫動作一僵,隨後才慢慢抬起頭來。
「別再誇了……」少年臉上的熱度已經消退些許,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也微微閃躲著,不敢正面迎上男人的視線,「我、我沒有要反悔的意思。」
沈臻至低下頭,看著有些羞惱和不自在的少年,他戳了戳少年軟軟的臉頰,問道:「崽崽今天怎麼了?」
江畫看著滿臉認真的男人,竟有些不敢開口。
看著少年漸漸變回沮喪的神情,沈臻至聲音十分溫和:「沒關係的,崽崽,說出來我也許還能幫崽崽也不一定。」
聽到這話,江畫的眸子閃爍得更厲害了。
想到自己騙了男人的情況,他就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男人大部分時候都很不負責任,可有時候,他還是對自己挺不錯的,而自己,還騙了男人……
這樣想著,江畫哼哼唧唧地在男人懷裡左搖右擺,就是不敢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