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半句時,還在害羞和糾結的江畫微微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耳垂都紅了。
在男人深沉的目光中,他別彆扭扭地點了點頭。
「好……」
小小聲地回答後,他連忙掙脫男人的束縛,迅速飛離了男人身邊。
「那我等著崽崽。」沈臻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即打開衣櫃,拿好衣物便進入了浴室。
看著男人悠閒的背影,江畫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他現在才想起,自己曾經特別感謝男人,因此,還給了男人一個每天都可以摸一下翅膀的承諾,可、可……
用手指摸著自己快要干透的翅膀,江畫坐在床邊,悄咪咪鬆了口氣,隨後又開始愁眉苦臉起來。
雖然不用自己主動和男人說,可想到那種尖銳到有些刺/激的感覺,江畫還是有些抗拒。
他捂住臉,想在床上打個滾,卻想到自己尚未完全乾透的翅膀,整個人僵了一下,才蔫蔫地坐回床邊。
就這樣糾結著,男人很快就從浴室中出來。
他看著呆呆坐在床邊的少年,伸出手,將小小的少年抱在了懷中。
此時少年的翅膀已經徹底干透,被摟在懷中,也只紅了一下臉,象徵性地扭動了一下便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
察覺到少年對他態度的改變,沈臻至眼中的笑意深了許多。
他將少年抱在懷中,掀開被子就上了床。
像是知道待會兒要發生什麼,少年抓住他睡衣的一角,貼在那裡一動不動,淡金色的翅膀卻時不時抖動一下,無意中泄露了主人緊張的心情。
沈臻至耐心地等了一會兒,見少年還是沒有動靜,才詢問道。
「崽崽,我可以開始了嗎?」
江畫抬起頭,看著男人英俊的臉,隨後,才極為緩慢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已經快要摸上自己翅膀的男人,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猶豫片刻,他才鼓起勇氣開口。
「我……我不太喜歡這種感覺,可以就摸幾下,別摸翅尖和翅根嗎?」
聽到少年小小聲的請求,沈臻至微微一愣,才發現少年對於摸翅膀的抗拒,還有那藏在不安表情中的害怕。
想了想,他將少年捧起,認真道:「別害怕,崽崽,也不要抗拒,這一回我會慢慢地試,嘗試著接受我,好嗎?」
聽到男人的回答,江畫愣了一聲,才緩慢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