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公司的老闆, 沈臻至無疑是非常敬業的那種, 他雖然也算不上整天泡在公司中, 但只要工作時間,他一定會在辦公室中,偶爾還會加班。
頂著那麼一張英俊的臉, 也不去招蜂引蝶,身邊除了助理和秘書之外沒有任何稍稍親近的女性, 這樣典型的鑽石王老五,總是會讓人有所心動。
心動歸心動, 但是並沒有什麼用, 即使有些人想要與他產生交集, 也得到達一定的高度, 但到達了那樣高度的人,卻又十分識趣, 幾乎不可能發生主動勾搭的事情。
這麼一朵鋒利冰冷的高嶺之花,在公司里又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誰會跟錢過不去, 敢冒著被辭退的風險靠近呢?
因此,沈總的伴侶是工作已經成為了公司中大多數人的共識。
但就這麼一個莫得感情的伴侶工作者,不僅在上班的時候帶了一個玩偶來,還一連就帶了一個星期!
據同在十八樓工作的匿名人士透露,沈總不僅將那玩偶帶去上班,就連匯報工作的時候,玩偶還擺在辦公桌上,可見沈總對那玩偶的寵愛。
看著小群里對於玩偶由來的一個又一個八卦,唐諾按捺住自己澄清爆料的欲/望,嘆口氣,將手機放在了桌上。
作為里沈總最近的人士之一,唐諾在這一星期中,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待遇,她原本就很忙的工作號碼帳號幾乎被信息塞滿,就連私人號,也時不時會收到幾條私信。
這些簡訊,全都是詢問沈總最近的異常,並詢問自己的猜測是否準確的。
看著這些平日裡幾乎沒有接觸的同事發來的消息,唐諾真的一個頭兩個大。
在沈總將玩偶帶上班的第二天,根據他布置給她的新一輪任務,以及玩偶身後時不時抖一抖的翅膀,唐諾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可作為沈總的私人秘書,她必須要只看不說,心裡隨便猜想,對別人不能透露半分。
哪怕心中已經上演了一部話劇,但她的面上,依舊要波瀾不驚。
又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唐諾看著還在不停閃爍的手機,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既要完成沈總給她設下的種種命令,又要對於辦公室內的存在避而不談,任憑留言滿天飛和騷擾滿手機,也要巋然不動。
她太難了。
……
又到了下班的時間,江畫打著哈欠,鑽進了沈臻至的懷中。
經過了一星期的陪上班事件,他此時,已經可以非常熟練地鑽進男人懷裡,並在男人帶他出去時裝死埋在衣服中,將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玩偶了。
抖抖翅膀,江畫在男人略顯堅硬的深灰色西裝上蹭了蹭,略有些粗糙的觸感從臉頰傳來,讓江畫感覺既熟悉又安全。
果然在新的時代,有個父親罩著還是很有必要的!
趁男人工作時悄咪咪玩起手機,看了一整天視頻只學到了幾個新型詞彙的他,快活地癱在男人懷裡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