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著頭被自己攏在懷中,隨著自己緩慢地在翅膀上觸碰而微微顫抖著,似乎很舒服,似乎又是在承受什麼難耐的酷刑一般。
淡淡的紅暈從少年的臉頰,漸漸蔓延到少年全身,讓沈臻至看著,忍不住想要戳上一戳。
在如此想的同時,他看著少年瘦弱脊背上那塊透明到幾近發光的翅根,手也有些不聽使喚地戳了上去。
被男人戳了一下翅根,江畫低叫了一聲,原先低著的頭氣哼哼地抬了起來,他瞪著面帶笑意的男人,似乎是在埋怨著什麼。
因為之前的大筆感情湧來,再加上被摸到了不能摸的翅根,少年的眼睛霧蒙蒙的,那雙有著天空一眼顏色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
「別摸那裡,再摸我就生氣了……」江畫氣呼呼的警告,卻因為在吸收感情而沒有半分力氣的身體,就連小奶音也是軟軟的,沒有半點威懾能力。
沈臻至掩住唇邊的笑意,很認真地道了聲歉:「抱歉,崽崽,剛剛不太小心,以後會注意的。」
說著,他又開始緩緩地捏起翅膀來。
似乎是掌握了捏翅膀的技巧,沈臻至捏著捏著,原先還因為碰到翅根而有些警惕的翅膀又漸漸癱軟了下來,懶懶地趴在沈臻至手心等待著下一輪的撫摸。
看來是被伺候得很是愜意。
今天的捏翅膀圓滿結束,一下子被這麼多感情淹沒的江畫懶懶趴在男人懷中,翅膀也隨著主人的心情,搖搖晃晃地耷拉在少年背上,只偶爾蜷蜷翅尖。
看著把自己的懷抱當做家的少年,沈臻至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才戳了戳少年露出的軟軟臉頰。
「崽崽,該洗澡了。」
聽到這句話,江畫懶懶地應了一聲,動了兩下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在男人懷中趴著。
即使是趴著,與男人接觸的地方還是源源不斷有感情朝江畫湧來,這也是江畫喜歡賴在男人身上的原因之一。
又在男人身上賴了兩分鐘,稍稍恢復了力氣的江畫才艱難地爬起來,脫離男人懷抱後,他抖抖翅膀,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
他飛到床頭,拿起男人給他準備好的袖珍衣物,在看到內褲時,他臉紅了一下,立馬抱著衣服飛了出去。
沈臻至注視著少年慌亂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聲。
等兩人洗完澡後,江畫便拿起自己早已充滿電的手機,艱難地拖著他飛到了床上。
他現在,已經徹底迷上了網上衝浪的感覺,簡直就是一天不玩渾身不舒服。
為自己毫無自制力的行為懺悔了一下,江畫轉過頭,悄咪咪地看了一眼抱著個筆記本電腦,不知道在那裡記什麼的男人。
男人還在那裡努力賺錢養自己,自己卻墮落地在這裡玩手機,江畫啊江畫,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