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年緊張的湛藍色眼眸,沈臻至面帶微笑的,又親了一口少年的臉頰。
不同於上次輕輕碰一下就離開,這次男人停留的時間更長,相較起來觸感也更加強烈。
江畫捂著自己的臉,整個人都不好了。
男人他……他的唇,一親能直接將他的臉全部罩住。
「……」
又親了一次後,沈臻至看著害羞得不得了的少年,還是沒有太過逗弄。
並不知道少年與玩偶觸感共享的沈臻至轉移目標,伸出手放到了翅膀身上。
發現沈臻至不再親自己的臉後,江畫鬆了一口氣,但還沒等他徹底放鬆,微熱的觸感便觸碰到了身後還在微微顫動的翅膀。
江畫:「……」
對於摸翅膀,早已被每天一摸摸習慣,還有些喜歡上被摸翅膀的感覺的江畫心中毫無波瀾,甚至還想看一下男人還要搞出什麼東西。
在摸了摸翅膀後,沈臻至瞥了一眼表情逐漸淡定的少年,心中升起了捉弄的心思。
他佯裝不知道少年的存在,開始專注地撫摸著手上的翅膀。
隨著沈臻至的撫摸,江畫只覺得翅膀微癢,他反射性地抖了好幾下,卻依舊無法擺脫那種癢意。
心中暗暗埋怨著男人摸得不夠舒服,江畫看著自己被憑空摸得到處亂動的翅膀,伸出手□□了幾把。
被主人粗暴地一擼,翅膀原先還在不斷泛起的癢意消失,又委委屈屈地縮回了被子中。
似乎還是覺得不夠,沈臻至看著少年長在後背上近乎透明的翅根,伸出手摸了上去,被碰到翅根,早已沒有靈魂的玩偶一動不動,但與玩偶靈魂有連接的江畫,卻在觸感到達自己身上時,不由自主地嗚咽了一聲。
他慌亂地縮回被子中,緊張地摸著自己的後背,可卻一直無法觸及。
在他掙扎期間,沈臻至的手指直接地覆了上去。
沈臻至捏了捏翅根,再看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少年,只覺得略有些無趣。
但因著翅根平時被少年視為禁區不能靠近,此時少年躲進了手機之中,沈臻至也要好好地品味一番。
翅根上的羽毛稀疏柔軟,只有薄薄的一層覆在上面,沈臻至輕輕一挑,便能看到泛著粉色的皮膚。
被沈臻至的動作弄到,江畫再也無法壓抑翅根被撫弄的刺激感,低低地嗚咽出聲。
沈臻至專注地看著少年後背處的翅根,專注探索翅根與後背的連接處,他伸出手,觸碰那連接之處,想要看看那裡到底是渾然天成的連接,還是能有著明顯的分界線。
隨著沈臻至的觸碰,原先就已經對那種奇怪的感覺受不了的江畫實在忍不住,淡金色的翅膀想要護住自己的翅根,卻始終無法讓停在上面的手停止撫摸,只能無助地掙扎著,仿佛一隻引頸就戮的白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