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避開翅根和翅尖這些部位,仔仔細細地愛撫起來。
被摸得只想哼哼,江畫抓著沈臻至的衣擺,半閉著眼享受著越發充盈的感情。
到現在,他的感情已經積攢得很多了,可以說,哪怕他再沉睡個五百年也綽綽有餘,可江畫現在完全不想沉睡,之前他想要沉睡是因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再加上男人這個父親當得還很不負責。
可現在,他既有遊戲可玩,還可以在網上快樂的衝浪,皺皺眉男人就會察覺詢問,還會抱著自己入睡,摸摸自己的小翅膀,除了男人工作實在太忙完全沒有任何缺點。
嗯……想到手機里的快樂消除,江畫突然覺得,男人工作忙其實也並不算是缺點。
想到男人的工作,江畫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又扯回到了今天午飯時想要親吻臉頰卻被男人的助理撞破的羞恥事實。
江畫:「……」
沉默兩秒,他的臉又漸漸地紅了起來。
為了讓自己不要再想那些尷尬的事情,江畫扭扭頭,想要甩走自己的思緒,漸漸地,那種像是被人撞破了什麼奸/情一般的羞恥感慢慢消失,心中的另一種念頭也開始強烈起來。
作為父親,男人是不是……很想要他的一個親親?回想起自己離開身體時男人覆蓋了他整個臉的親吻,江畫心中突然覺得有些無語。
他想要再查查資料,卻苦於身邊沒有手機只能作罷,午飯後的羞恥中,他也查了一些關於父子之間親吻臉頰頻率的說法。
在茫茫的網絡中,他找到了一些報導,那些報導一致表明,這種親吻臉頰往往會出現在親子之間,並且保持著每天兩次的頻率——一次早安,一次晚安。
這樣的頻率讓江畫十分猶豫,但卻又覺得似乎也能接受。
反正只是父子之間關係親密的一種體現,況且只是親親臉頰,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男人一張嘴覆蓋他整個臉頰的恐懼,江畫搖搖頭,想要把那副可怕的場景甩出去。
他親男人可以,但是男人親他的話,還是算了,那種場面光是想想就恐怖,他實在承受不來。
想著想著,江畫幽幽地嘆了口氣,深覺自己任務重大。
當一個崽崽好難,當一個總是喜歡是不是調侃他,還老是亂碰自己翅根,有時候還非常不負責任的父親的崽崽更難。
唉。
雖然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可要真正實施起來,對於生性內斂的他還是有些困難。
懷抱著這樣的心思,江畫糾糾結結地在男人懷中翻滾著,感覺就連源源不斷湧入的感情也不香了。
察覺到少年不合時宜的亂動,還在輕柔地摸著少年翅膀的沈臻至低下頭,有些疑惑地問道:「崽崽怎麼了?」
自己的動作驚到男人,江畫微微一愣,隨後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