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江畫再厲害,也不可能一打九,因此,他十分悲慘的輸掉了。
在己方的守衛點水晶被破掉,看著遊戲失敗時,公屏上還在不斷打字罵人的玩家,江畫氣得將手機扔在了床上,隨後一個人縮在床頭,抿著唇越想越氣。
實在是太生氣了,江畫忍不住,拽著被子瘋狂在床上轉圈圈。
在書房處理完公務,沈臻至推門進來時,便看到了這樣的景象。
看著頭髮都有些凌亂的少年,沈臻至走到床邊,戳了戳還在翻滾的少年。
「崽崽怎麼了?」
聽到男人的聲音,江畫才從無窮無盡的生氣與鬱悶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面色溫和的男人,心中覺得委屈,習慣性伸出手摟住男人的脖子,蹲坐在男人懷中撒嬌。
在得知少年如此難過的原因後,沈臻至不禁有些忍俊不禁,他默默少年的頭,安慰道:「崽崽彆氣,生氣的話以後就不玩這個遊戲。」
聽到沈臻至蹩腳的安慰,江畫非但沒有得到慰藉,甚至還更生氣了。
他氣鼓鼓地握拳:「不行,我一定要報復回來!」
看著活力滿滿的少年,沈臻至不由得輕笑一聲:「那崽崽想要怎麼報復回來?」
被問到這個問題,江畫一愣,過了片刻才道:「……我沒想好。」
看著面帶窘迫的沈臻至喉嚨一緊,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一般,不著痕跡地將少年從懷中撈出,自己坐到了一旁。
「沒關係的崽崽,有我在,崽崽想怎麼樣都可以。」
還沉浸在那一局慘烈遊戲中的江畫,並沒有在意沈臻至的動作,反而還被這句話暖到,鬱悶的情緒瞬間消失掉大半。
他看著坐在身旁的男人,習慣性地又湊了上去。
江畫非常喜歡舒展自己的翅膀,在外面的時候迫於男人要求,他才委委屈屈地隱藏起了自己的翅膀,一回到家便又重新放出。
他看看外邊已經暗了下去的天色,習慣性地抖了抖自己的翅膀。
重新撲到男人懷中,還不是很明白自己身型差距的他,帶著些期待和雀躍,想讓男人摸摸他的翅膀。
「到、到了摸翅膀的時間了。」
看著面色有些紅的少年,沈臻至心中一癢,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快樂擺動的翅膀,沈臻至想伸出手撫摸,手剛剛伸出卻又收了回來。
抑制住自己從心底滋生的欲望,沈臻至推開乖巧伏在他身上的少年,認真道:「崽崽,你現在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