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段話,江畫心中一驚,想到了壽命短暫的捉妖師。
要是男人的壽命和捉妖師一樣短暫,那……江畫光是想著,便覺得心中一痛。
沈臻至的這段以退為進十分有用,過了不久,江畫便答應了。
他猶豫許久,才有些驚慌忐忑地對男人道:「可……我之前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我不太會。」
聽到少年驚慌中帶著幾分依賴的聲音,沈臻至微微一笑,遮過眼底忽然生起的一抹落寞。
他抱住少年,安撫地摸著少年的翅膀。
「沒關係,我可以教崽崽。」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大事情,江畫慌亂得晚飯都不太吃得下,沈臻至餵了他一杯牛奶,才帶著少年走回了兩人的房間。
他將少年攏在懷裡,無比珍惜地撫摸著少年淡金色的翅膀,翅膀被摸得舒服,江畫原先的驚慌也少了一些,但……還是很忐忑。
沈臻至伸出手,順著柔軟的翅尖向下,漸漸靠近幾近半透明的翅根,那翅根長在少年的脊背旁,在柔軟羽毛的遮掩下,顯得有些隱蔽。
可無論是這微不足道的遮掩,還是少年無比順從的態度,都加劇了沈臻至理智的崩塌。
少年無比乖順地伏在自己身上,宛如獻祭一般任自己施為,這樣的場景讓沈臻至喉結微動,隨後抬起少年白皙的臉頰,在少年因為緊張而緊閉的眼眸因之睜開,露出那猶如天空一般純淨的藍時,他撬開少年的齒間吻了下去。
與此同時,朝少年脊背探去的手也觸碰到了那泛著淡淡金色,卻漂亮得近乎透明的翅根。
僅僅只是被觸碰,翅根都有些受不了,下意識揮動翅膀,抗拒著那雙手的接近,可那隻早已摁住翅根的手又怎會輕易將少年的弱點放開?
沉迷少年唇間的奶香氣息,沈臻至唇齒間溫柔無比,可那隻摁住翅根的手不但沒有放輕動作,反而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那外軟內硬的翅根。
濃重的嗚咽聲響起,原本還殘留些神智的江畫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等那比之前還要綿長的吻結束,翅根傳來的奇怪感覺讓還未開始的江畫隱隱有些退縮。
他抬起頭望向男人,湛藍色的眼眸里也隱隱泛著水光。
「……我們改天再繼續吧好不好?」
沈臻至動作溫柔,眼眸卻漆黑一片,他摁住少年想要從他懷中起身的動作,話語中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不好。」
話畢,他再度堵住了江畫的唇。
天真的江畫怎會清楚,這件事,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止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