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是真走過場,跑不動。」
嚴啟烈肘壓他肩:「別啊爹,我們班都被你帶狂了,一個個都在那跟別班放狠話,你要不贏多沒面。」
他在那拍開他手起身笑罵一句,「你們有沒有面關我屁事。」
那倆被說了也不介意,邊走邊招呼秦野快跟上去準備長跑。
秦野慢悠悠在後頭晃,一陣風起,桌上一張紙被吹落在地,恰好到腳邊,秦野無意低頭一瞥,愣了愣。
地上一張白紙,上面全是他名字,字跡清秀又漂亮,角落似乎還畫了顆心。
他後知後覺又看了眼那個空位置,忽地恍然知道了些什麼。
秦野頓在那,莫名有點堵,不遠處嚴啟烈叫了他一聲:
「野哥,趕緊,槍都要響了。」
「來了。」
他不輕不重應了一應,視線在那落足三秒,轉身沒再待下去。
秦野其實想不通,也覺得這滋味不太舒服。
他只是按著自己性子解決遊戲給的意外,但這點性子好像無意禍害了別人,雖說這些人也都是禍害。
下午溫度微微回升,秦野站在跑道上,林琪跟嚴啟烈正沖他花式打媚眼,周圍是滿面期待的同學,耳邊此起彼伏喊的都是「野哥加油」,「野哥絕對第一不用說」,「坐等野哥吊打全場」。
秦野聽著那些抬他的話面上沒什麼表情,他垂眼動了動左膝,那點刺痛從醒後就越來越明顯,本以為休息會兒也就好了,不想這會兒一點沒消下去的勢頭。
他有點自嘲地輕聲念了句,「一個個真看得起我。」
槍響發令,起點線上不急不快跑出去一排人,相較之下秦野領先了一長段路。
有點經驗的都知道長跑斗的是個耐性,慢慢來保持均速更好把控,前面沖得太快後力不足,跑不跑得完都成問題。
圍觀的見秦野超在前面,不時地就冒幾句閒言碎語:
「他們班那個姓秦的長跑要跪啊。」
「就這個跑法,別說5000,3000都到不了。」
「先前裝逼可溜,這回gg,我就等他一會兒主動退出,裝過頭了給人看笑話。」
……
嚴啟烈在邊上聽著,雖然也覺得秦野這一波有點迷,但畢竟一個班的人,而且那還是自己看上的下一個攻略對象,自然要幫著說說話。
「跑完了?決出勝負了?沒跑完一個個逼逼什麼,嘴閉上也沒人當你們啞巴,看就成了,行不行啊哥們?」
林琪義憤填膺,「我們野哥愛怎麼跑怎麼跑,你們管得著?」
她說完一甩頭,直接去了司令台,騷氣十足坐上主持廣播小哥哥的腿,勾引完搶過喇叭就翻臉不認人,一通彩虹屁全吹給秦野,順利接替金瀟瀟成為迷妹二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