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久,彩排能看?」
「遊戲什麼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恨不得明天表演,後天搞新事。不過也算不上正式彩排,就是去踩個點練練。」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到了禮堂,裡頭不少人,材料服裝都早早備好,只差上台表演,他們到時恰好輪到樂器組,有個身穿燕尾服的正在彈鋼琴。
這幫渣男渣女大多自帶技能,有些也靠積分,雖然後者沒法跟學過幾年自帶的比,但裝個樣子不是問題。
所以對於他們而言,半天一天的的確能練出個大概將就將就。
秦野沒拿積分點過什麼技能,也不太清楚自己以前會點什麼。
他總覺得自己又忘了什麼事,坐軟椅里聽著那鋼琴聲思索半天,終於記起。
「喂,嚴齊烈。」
「是嚴啟烈,你什麼時候能把人名字叫對?」
他掃一眼,換了個叫法:「兒子,你抽的什麼?」
這問題剛落下,台上彈鋼琴的正收尾,接著就是個機械聲:
「樂器組7號,秦野,請上台。」
「……」
嚴啟烈看著挺樂呵:
「就這個,我幫你去系統那申請換了,去吧野哥,好好表現。」
秦野雙手空空,罵了一句,「我他媽憑空表演是吧。」
嚴啟烈難得看秦野這無可奈何的還帶點惱的模樣,幸災樂禍一抬下巴。
「上面不是有架鋼琴嗎。」
「你可真看得起你爹。」
秦野上台時底下原本有不少學生抬起了眼,大概是因為他在之前運動會上太過亮眼,這會兒無端就成了聚焦點。
偌大舞台在角落放了三角鋼琴,秦野沒換什麼演出服,也沒顧台下一二三或期待或帶點敵意的眼神,坐上了純黑色鋼琴椅子。
他右手往上一放,按了十來個音,禮堂安安靜靜,只有這不成調的幾個亂音在響。
秦野看上去挺自若,即便他根本沒什麼手感。
沒試時他不知道,現在實驗出真知——他的確不怎麼會彈琴。
嚴啟烈在那看著,忽而有點後悔,這麼坑他叫他出洋相好像不太對,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而林琪這個時候坐到了他邊上。
「你什麼意思?換過來當我男主就算了,你還這麼對你野哥?也不早點跟他知會一聲。」
「……行行,我的錯。」他看著台上默了默,「你說他下來會不會弄死我?」
「他想不想我不知道,我可太他媽想了。」
「……」
秦野在那坐了幾分鐘,底下開始起了鬨笑聲。
「沒這方面細胞就別丟人現眼了,下去吧。」
「人無完人,不會也正常,不過這都有段時間了,上來這麼敷衍應付有點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