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在邊上沒怎麼說話,走路吹風,聽他們吵吵嚷嚷聒聒噪噪,時而搭個腔。
這條路他剛剛睡一覺醒來後回教室時走過,只不過先前只有一個影子,現在多了左右護法,恰好湊成三人行。
十來分鐘後她們到了目的地,藝術樓樓如其名,約莫是藝術生的天下,舞蹈教室加畫室,演奏廳搭配琴房,樂器不少。
他們在裡面晃蕩了一圈,進去演奏廳時走最前面的秦野還沒出動靜,身後那倆一個「我靠」一個「操」,紛紛感慨。
「這遊戲可以,無關緊要的東西都設置得這麼精細仔細,滿眼人民幣。」
這大概是個樂隊,排兵布陣般按圓弧繞著,秦野沒怎麼待,那大小提琴長號短號都跟他沒什麼眼緣。
等他出去時林琪跟嚴啟烈還在裡頭,秦野走沒幾步,忽而在一小房間外停下站了一站,他借著光往裡一望,眯了眯眼。
裡面放了把吉他。
秦野本想湊近再看看,附近卻傳來了聲尖叫,聲音熟悉,一聽就是林琪。
他算不上多緊張,但還是皺著眉尋聲緩步找了過去。
好歹大家也算混熟,萬一那姑娘真碰上些事,他也做不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一層樓房間不少,秦野沿著走道反方向摸到最後一間,終於在裡頭找到了林琪。
那濃妝艷抹的小漂亮正站在一把木椅子上,看到秦野好似看到救星,泫然欲泣涕泗橫流。
「野哥!」
秦野抬眼望了望,沒太明白她這算鬧的哪出:
「……幹什麼呢。」
「……有蟑螂,我有點怕。」
他聽完瞭然笑笑,頭也沒低隨口便侃:「沒了,被你女高音嚇回去了,下來。」
林琪沒說話,突然動了歪腦筋。
她身子一矮蹲下瞄了眼他。
「不行,我下不去。」
「想在這過夜?也不知道跑裡面來幹什麼。」
這房間有些髒亂,似乎是拿來放雜物的,爬個蟲子其實挺正常,但莫名其妙鑽進來站椅子上就很匪夷所思。
林琪看著有些委屈。
「我這不是找你呢麼,嚴啟烈已經走了,他說你肯定回去睡了,我不信,就挨個房間找找。」
秦野:「那你現在找到了,還不走?」
「我腳軟,你……勉為其難抱我出去一下……行不行?」
林琪說完滿懷期待雙手一展,秦野站那兒沒動,似乎沒接的意思。
「怎麼我要說不行你是打算在這兒站一晚?」
「……」
林·計劃失敗·琪癟癟嘴,只好慫慫下椅子,不過就在她腳往下伸的剎那,外面來了陣風,挺猛,「砰」一聲合上了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