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整個學校充滿了藝術氣息,隨處可見各種練習節目的,三步一樂器,五步一情歌,偶爾碰上個練舞的,有騷有痞,雅俗共享。
在這段時間裡秦野除了寢室教室兩點一線外,還加上了藝術樓。
嚴啟烈跟林琪因為舞台劇被強行捆在一起排練,沒時間煩他,也算給他得了一段獨處的清淨時間。
一禮拜後藝術節如約而至。
節目表落定,秦野依舊在樂器組,依舊七號,觀看節目的場地依舊在大禮堂。
他們三個同在一個班,位置也就排在一塊兒。
秦野表演順序比較靠後,美女野獸兩位上台上得早。
這會兒都還沒輪到他們,三人湊到一起批話就很多。
「不是我說,秦野,你真得謝謝我,你看這衣服,這妝,什麼妖魔鬼怪,這是人受得了的?」
秦野瞥一眼嚴啟烈,笑了笑,「不是野獸嗎,挺好,合適。」
「我這是替你在受罪知道嗎爹。」
「那要不你現在跟我換回來?」他說著抬下巴一指,話裡帶點調弄意味,「看看,鋼琴都給放好了。」
秦野有意無意模仿著嚴啟烈先前坑他的樣子,後者啞聲幾分,認了慫:「……沒你那本事,當我剛什麼都沒說。」
林琪今天顯得有點安靜,或者說從那天被困起她話就變得有點少。
雖然她跟嚴啟烈互懟起來戰鬥力依舊,但秦野在的場合,就有什麼東西不太一樣。
舞台上節目一個接著一個走,《美女與野獸》的舞台劇前面還有兩場戲時他們去了後台。
原先三個位置只剩了秦野。
周圍的聒噪熱鬧無止無休,他這裡卻已經停了。
他不怎麼喜歡看這種東西,但看在主演份上,還是坐足了時間給足了面子。
這個耳熟能詳的愛情童話按部就班照著原劇情走。
故事的開始是個詛咒——
「如果他能夠在最後一片花瓣凋落之前學會如何愛別人並同時得到對方的愛,那麼魔法就會消除,如果不能,他將永遠成為一隻野獸。」
故事的結尾皆大歡喜——
「在經歷這段時間後,他終於學會了愛。」
秦野坐在台下,面上神情很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演員謝幕,他起身離開了位置。
嚴啟烈跟林琪回去時候沒看見他,他們本想出去找一圈,可穿著有些滑稽的演出服,實在很不方便,也很毀形象。
等他們再看到秦野是在近一小時後。
他的名字被報幕的念出來,聚光燈準備就緒。
台下窸窣不止,先前的燕尾服依舊排在秦野前面,他沒換曲子,把之前那一首練得如火純情,輕重緩急堪稱完美。
一星期之前嘲的那些人依舊帶著點看好戲的心思,巴不得秦野再出個洋相,給他們無趣日子添點笑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