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啟烈沉默了幾秒,昂起頭表情複雜。
「你瘋了?」
有些東西的重要性在不同人心裡不一樣,比如嚴啟烈,就覺得白白拿一百分出來送人是個完全沒法理解還不可思議的事。
但秦野視這些東西如空氣。
「沒,我困了。」
秦野手肘壓膝蓋,開口漫不經心。
「估摸還有一分鐘,你要不想上來爸爸就去睡了。」
……
嚴啟烈滿肚子話,但時間不等人,主次得拎清,先留條命拿著復活卡回去比較重要。
他用了那張卡,接著一躍伸手,借著秦野的力爬上牆頭,大發感慨:
「爹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爹。」
秦野滿不在意笑了笑,沒說話。
系統小正很絕望:好不容易積到一百多分,說沒就沒了。
兩人跳下牆落地,嚴啟烈還沒釋懷,他看了兩眼身邊的秦野,視線往上走了好幾輪,看到的依舊是毫無動靜的暗燈。
「你說你這個好感條是不是壞了?你其實對我有意思的吧。」
「我還真沒有。」
「……」
插曲之後嚴啟烈跟秦野兩人一塊兒重新往寢室樓走,嚴啟烈走得靠後一些,秦野在前,這個點路上沒什麼人,顯得有些冷清。
「餵野哥,你還有幾分?」
秦野沒瞞的意思,直截了當:「一兩分吧。」
嚴啟烈頓了頓,說不上心裡什麼滋味,他嬉皮笑臉慣了,現在卻覺得有點輕鬆不起來。
次日閉幕儀式。
剩下的人不多,但全校湊到一起,還能湊上幾桌。
白天的儀式沒多少意思,無趣冗雜,人人都在熬時間,熬過繁瑣,熬到夜裡。
不想都知道,聚餐才是能嗨一把的重頭戲。
嚴啟烈跟秦野一樣無聊了整個白日,嚴啟烈依舊很聒噪,不過嘴上聒噪,心裡總想著昨晚那件事,卡著個不上不下的疙瘩。
遊戲把最後的聚會安排在了大禮堂,環境被重新布置了一番,挺有味道,乍一眼真有種畢業再見的錯覺。
但其實他們不過才在這地方待足一個月。
秦野跟嚴啟烈在同一桌挨著坐,大禮堂放著煽情bgm,秦野百無聊賴,嚴啟烈在那騷:
「都畢業了能不能跟我談半小時的對象啊野哥,圓我個夢唄。」
秦野掃他一眼,「我現在連本帶利七分封頂,你血虧。」
「這會兒誰還在意那點分,裝備都配齊成神裝了,我就圖個感覺,別人沒意思,非你不可。」
七分封頂那個聽了嘴角一挑,「渣慣了的說話就是漂亮。」
聚餐估計為了搞事沒準備飲料,一眼望去全是酒,啤的紅的白的,花式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