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野,另外幾人也一樣對這環境表懷疑。說好的患難見真情,看這情況好像也不見得有多患難。
他們隊伍一共五男三女,分配得很隨機,連一一配對都不上不下。
但從另個角度來講,男的多幾個,危機總好過得簡單些。
因為剛從那有些毒的地方出來不太舒服,八人一起商量後決定先就地休息,以不動應萬動。
陽光和煦,微風溫柔。一切的一切都跟預想里的危險一詞相隔甚遠。
秦野挑了棵樹,背靠樹幹閉眼決定眯上一會兒,他半身側倚,蔭庇影子投下的光細細碎碎投在他臉上,明暗間一片靜謐。
秦野已經換下校服,穿得普通又乾淨。
如果不看臉,這個穿衣品味基本泯然眾人。
他睡得不深,甚至有些淺,四下環境很適合拿來修生養息,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鬆懈不下去,似乎有些什麼事要發生。
一個小時後秦野醒了,是被人叫醒的。
那人恰好是他從密室裡帶出來的黛玉妹妹。
秦野睡得不熟,醒時依舊有點惺忪,他看著跟前這張漂亮帶點病色的臉蛋,緩緩聚攏神一番回憶,不由就覺得頭疼。
黛玉妹妹叫杭柳,小柳能闖過第一關自然也有自己的本事。
她有些任性地叫醒了秦野,卻又不說話,只是拿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他。
靠著樹的秦野有些無奈,因為剛醒他還有些頭昏腦漲,垂眸拿掌根按了按眉心。
「有事?」
「有,我是來以身相許的。」
「……?」
「我問他們了,他們說是你救了我,我該謝你的,但你知道在這我也沒什麼東西拿得出手。」她一笑,「也就我自己能擺出來看一看了。」
秦野還真沒想到這位妹妹會來這麼一出,他沉默一秒,回:
「是遊戲規則救的你,跟我沒什麼關係。」
「……有關係,遊戲規則找上你了,說明我們有緣分。」
杭柳屬於嬌軟易推那一類,出口溫溫雅雅,一副面相語調態勢跟嘴裡說出來的話一搭,像個奔放的淑女。
被「以身相許」的秦野並不覺得這是緣分,非得說緣那也是孽緣。
他半身還靠在樹幹,垂眼拿開落在衣角的一片枯葉,跟細碎的光影交融成了一團淡淡的疏離。
「你的心意我領了,走吧妹妹,你這招我不吃,別浪費時間了。」
杭柳自認為長得不賴,男人大多食色,越是漂亮的越是有人珍重。嬌花照水,弱柳扶風,誰不愛。
這麼直接拒絕她的,她還是頭一次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