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剛結束這一句,牆壁被敲擊的聲音有了點不同,他眼半眯,凝神蹲下了身。
邊上嘈雜還沒消,秦野嫌他們吵,又多加了一句:
「歇著吧,保留體力,少吃點毒。」
密室里那所謂的有毒氣體正不停地增加,八人在裡面待了這麼些時候,多少受到點影響。
秦野已經開始出現頭暈喘不過氣的狀況,其他幾人也好不到那裡,聽完他的勸後覺得有道理,很是惜命地地去了角落休息。
秦野在那裡摸索幾分鐘後終於找到個機關,這東西藏在隱蔽處實在不好找,他一打開,牆上出現了個光屏,看上去像是要讓他們解密。
先前沒動靜的幾人見秦野把機關打開了都起身靠了過去。
一個小捲毛在那一望,「可以啊,瞎貓碰著死耗子。」
邊上的天然呆生了一張娃娃臉,眼睛圓圓:
「是不是可以出去啦?」
齊銘走到秦野身後看了看,那個光屏上似乎也是密室逃脫遊戲,難度係數未知,秦野已經開始,正在解鎖一個工具箱,他沒問沒求助任何一個人,常規性地把團體遊戲完成單機。
「這類遊戲很花時間,你不跟我們商量?」
秦野面色靜得像水,指腹在光屏上點來按去,聽了那話沒給半個眼神,只是開口回了一句:
「八個腦子玩一個遊戲,你讓我聽誰的,十條命搭上都不夠。」
「集思廣益,出不去你負責?」
秦野頭暈不太舒服,正在解一個密碼,沒分出神回話。
捲毛來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一掃:「不是吧,團滅了……?」
從剛剛系統給出通知到現在已經過了快要七八分,要不了多久,這地方就要待不下去,全軍覆沒不是沒可能。
「我們到此為止了是嗎,還沒開始就結束,真是世事難料。」
有個畫風不太一樣的憂鬱系男子在那傷春悲秋一番感慨。
娃娃臉剛還滿眼期待,這會兒那裡頭的光已經滅了,喪這種東西天生易感易傳染。
「啊……這個很難嗎。」
齊·看不起低分·銘:「嗯,不簡單。」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秦野剛剛把鑰匙放進門鎖,屏幕里傳來「咔噠」一聲輕響,密室逃脫遊戲的門打了開來,他們的房間也應和著給出了一條縫。
秦·如果身邊沒人逼逼還能更快·野:「還行吧。」
齊銘:「……」
行,服氣。
密室里或站或坐的那幾號人在看到那一絲縫漏進來的光後,泫然欲泣感激涕零,枯木逢春,絕處逢生。這位零分朋友有點牛逼。
秦野沒看身後人的表情,伸手一拉打開了門,亮到刺眼的光線從外往裡投進來,好似所謂的希望總在黑暗後。
八人里只有他自始至終在那動身又動腦,不知呼吸幾輪,症狀也就有點緩不太過來,他腦袋昏沉暈乎,皺眉抬手擋了擋光,沒急著往外,後撤半步靠著門頓了頓。
裡面那幾個見他這樣,好感又刷刷上漲不少。
這什麼捨己為人的好隊友——我幫你們闖關,你們先走我斷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