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柳:「我本來想跟你一起擠一擠帳子的,但這樣好像不太好,所以我選擇跟著你過去,我就想陪陪你。」
秦野默聲不語看了他們一會兒。
「是真的閒。」
他懶得勸也就由他們跟著。
留下來那幾個看著他們表不理解。
「生活已經很苦很難了,為什麼非得給自己找不愉快呢,搞不好還要送命。」傷春悲秋的喪男如是說。
齊銘:「怎麼都跟著一個零分跑。勸你們安分點,到時候別出了事我們還得過去救你們。」
百米很近,他們走了沒多久,就在一片空地上看到了所謂的廢棄建築。這樓大概三層高,貫通在一起還挺大。
建築物在這綠叢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乍一看半舊不新的樣子,秦野走在最前面開路,門推開時「吱呀」一聲響,頗有恐怖片氛圍。
跟著他過來的一共兩女一男,一個娃娃臉,一個林妹妹,還有一個小捲毛,秦野往他們中間一站,不說話就自帶氣場,不怒自威。
捲毛滿臉興奮,林妹妹跟娃娃臉看著挺慫,甚至有些後悔跟出來。
但幾秒鐘後她們又變了想法,就地真香。
秦野摸到開關後開了燈,燈火通明之後她們終於看清這所謂廢棄建築裡頭什麼樣子,頓時感慨萬分,由衷欣慰。
沒跟錯人。
這地方寫作「廢棄建築」,讀作「清冷民宿」。
該有的東西什麼都有,堪稱完美。
這麼一比,在外面住帳子吹風餵蟲的反倒顯得有點心酸可憐。
大概十來分鐘後四人適應了這個地方,並排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放空。
秦野無意一瞥窗外,雙眼微眯,剛剛那裡還綠意滿枝頭,現在卻只剩枯樹。
他正準備起身去推開窗仔細看看,似曾相識的頭痛又上了線,這回沒之前厲害,疼得隱隱約約,他抬手用指腹按了按,回頭往沙發上一掃。
不出所料,那三位朋友看著也都不怎麼舒服。
秦野步子一轉到門邊,推開時弄出了些聲,排排坐的一二三幾乎同時抬頭,整整齊齊,看著挺有趣。
捲毛:「你要出去?幹什麼去?」
「救人。」
「……?」
那三人很懵,但隨後就從系統那了解了「不救人就別想舒坦」的設定,暗罵著喪心病狂跟在了秦野身後。
之前那扇吱呀作響的舊門重新被推開,只不過里外風景大相逕庭。
來時這地籠著斜陽,歲月靜好,這會兒已經另個畫風。
秦野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三個人頭。
他們有設想過眼前光景,但親眼見了之才發現自己想得過於美好溫柔了。
跟前還是原來那些樹跟路,不過成了暗黑系,就像兩個世界點了個切換。
路上時不時出現幾雙紅色眼睛,像是異化後的野獸,真實的危機四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