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空間因為站滿了人顯得更窄幾分,秦野自始至終靠牆待在角落,朱小然滿懷期待看了看他。
「野哥,來都來了,要不過去看看?」
秦野掃他一眼:
「這事我一竅不通,別指望我,靠不住。」
他來地方這待著不過按遊戲要求走過場,畢竟他自己都是個生病全靠吃藥受傷都不懂包紮的貨色。
而跟在他身後進來的那一個卻在猶豫片刻後走到了杭柳旁邊。
從遊戲第二關開局起,這個喪男就沒什麼存在感,現在卻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有個跟自己性格不太搭的名字:蘇興樂。
並不怎麼高興快樂的蘇興樂在那大致看了看,接著從兜里拿出根黑色皮筋,把一頭雜亂微長的頭髮紮成了短辮,平常看著頹廢的男人露出下顎線,骨相頗好,氣質一提宛如換臉。
他一手搭在椅背,五指修長好看,簡單給杭柳做了檢查。
都道男人認真起來最招眼,蘇興樂動作熟練,凝神垂眸,跟那身喪頹一合,莫名就有種難言的韻味。
小朱:「果然能通過第一關的都很強,只有我,弱小,卑微,我根本沒資格當渣男,魚塘都是你們的,我這辣雞隻有拖拖後腿這樣。」
齊銘瞥他一眼:「你不也過了。」
「我,不一樣,我是因為……啊算了,你呢?」
他笑笑,「你都算了,還指望我亮底牌?」
齊銘說著看了眼秦野,幾乎所有人都在這檔口被吸引了視線,只有秦野在那垂著額閉目養神,置身事外。
——你撩任你撩,跟我屁關係沒有。
那頭蘇興樂已經結束,他起身把自己得出來的結論公之於眾,話里沒多少情緒:
「沒救,估計就這幾天了。」
大概見多生死,蘇興樂說這話就跟聊明天陰晴風雨一樣稀鬆平常。
他給出這句話時周圍人都靜默著沒出動靜,剛還在一塊兒吃飯,現在就被下了死令,論誰都有些恍惚。
秦野雖然閉著眼但沒睡,只是單純修生養息,他在蘇興樂給出判決後有些惺忪地抬起了眼,恰好跟那位怪醫對上了視線。
他不太懂那人為什麼往他這看,眯了眯眼。
杭柳邊上的小白眼睛紅紅,打破了沉默:
「真的?」
「我騙你們也沒好處。」
ky本y:「你這,一看就能看出來?都不帶檢查的?」
「我吧,活的看不准,快死的一看一個準。要不給你也看看?」
「……」
那人閉了嘴。
杭柳在那一直沒醒,這裡就這一棟廢樓,也沒個能安置病人的地方,他們有些無措,遊戲恰好在這時候提了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