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大三角修羅場成了「你身上有他的菸草味」捉。奸現場。
秦野站在台階上,望著這場戲不知該說些什麼,作為男主率先退出了三人舞台。
之後的事他沒管,再一次跟杭柳見面是在三天後。
期間幾天風平浪靜,屋外依舊老樣子,白天夜裡切換模式走,他們沒怎麼出去,靠著先前留下的食材苟日子,而蘇興樂也沒跟秦野提起過戲精黛玉。
第四天秦野按著既定的順序去了杭柳房間。
屋裡因為拉了窗簾,顯得有些暗,杭柳在床上側身躺著,長發鋪在枕上,襯得膚色蒼白,跟先前相比似乎虛弱幾分,沒什麼精神。
那天晚上在他門口拐著彎撩人的姑娘不像病人,現在倒是幾分真實。
秦野在附近一把椅子上坐下,屋裡只剩沉默。
「你來啦。」
杭柳輕輕出了聲,姿勢沒變,但一雙眼睛卻睜開看向了秦野。
被盯著那個「嗯」一聲,散漫一低頭,沒再說什麼。
他獨來獨往慣了,實在不知道怎麼照顧人,更不知道怎麼跟一個被宣告將死的病人相處。
安慰這種事,太難了。
好在杭柳也沒有要讓他安慰的意思,她半坐起身,隨後把自己桌邊的杯子遞了過去,強行打破沉默。
「幫我倒個水吧。」
秦野沒拒絕,配合幫她弄了杯溫水遞過去,但床上那個沒接。
她看著他:「餵我。」
被看那個眉尾微起,看了回去:「小姑娘得寸進尺要不得。」
「我手沒力氣,體諒一下病人。」
秦野把杯子往回一收,接著視線一掃,找到根吸管往裡一放。
「來,可體諒,野哥給你放邊上,你側個頭就行,方便。」
「……」
杭柳沒轍,湊合就著吸管抿了口,接著身子後靠半躺在床上繼續看秦野。
這些日子下來秦野已經無所謂多少雙眼睛盯著他,盯多久都穩若泰山,也就任由杭柳一挪不挪地看著。
「你說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不要做點什麼。」
秦野手背抵側額,隨性而閒散。「睡覺怎麼樣。」
……?!杭柳一驚,半晌沒回過神。
「好……好啊。」
「那行,你可以閉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