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現在這個火勢和接水的速度,無異於杯水車薪,想要滅火幾乎不可能。
與其在這裡掙扎,不如趁現在趕緊叫醒其他人一起離開。
秦野四下一掃,大門被各式各樣的雜物堵著,對面的窗子不好走,眼前這個唯一可以躍出去的窗口已經被火攔了個徹底。
他眉心微攏,轉身走到大門附近,開始挪那些大大小小的雜亂東西。
他們已經在這一關卡待了不少時候,幾乎養成了所謂「共進退」的習慣。
即便心裡沒打算管其他人,在一次兩次的懲罰後也都有了個固定思維,碰到像現在這樣的危險,第一件事就是拉上隊友。
齊銘挨個房間去叫人,朱子然正睡下不久,給一把猛推生生給弄醒了。
跟之前叫醒秦野不同,這會兒的齊銘可謂把溫柔收得乾乾淨淨,動作狠力道大,朱子然一愣。
「……你幹什麼?燒起來了還是天塌了?這麼火急火燎的?」
「燒起來了。」
「…………靠,真的?!」
「行了,麻利起來幫野哥去,他今天有點醉,我看他還沒過那個勁,你過去注意著點。」
「……啊,噢好。」
捲毛剛醒也還有點懵,一切來得太突然,他愣了會兒才下床去屋外。
雖然小朱嘴上應得快,心裡卻慌得沒了底。
等他走到大廳時,秦野已經把那些東西搬得七七八八。身後不遠就是熊熊大火。
烈火里冒出來的濃煙嗆的人難受,朱子然還沒走得很近,就已經覺得快要窒息。
秦野在那看了他一眼。
「過來幫忙,咳。」
煙燻的他不太舒服,他抬手握成空拳,身子微曲抵在唇前鼻下啞咳了兩聲。
這位被標榜為無所不能的通關卡本來就有點頭暈,這下可謂雪上加霜。
捲毛在那站著,想要靠過去搭把手卻又沒動。
秦野看著他,忽而想起了一些事。
「算了,待那等著。」
雖說隔了有幾天了,但他還記得那時候這小子和小白在做菜,拿著個鍋蓋說怕火。
既然怕那也沒什麼好說,畢竟有些事強求不來。
朱子然覺得自己這樣光站著不太好,心裡焦灼,去接了水拿了毛巾。
「野哥,你當心點。」他說完拿起小塊毛巾蒙到臉上,衝過去伸出一手,幫人一塊抬起了最後一個抵門的柜子。
另一邊齊銘叫醒了蘇興樂,接著又重新返回大廳,準備跟秦野匯合。
蘇興樂開始並不領情,畢竟他們兩個挺看不慣對方,直到他走出門口被煙嗆了喉嚨,才明白外面是真的起了火。
「要不是因為遊戲規則,我巴不得你不信,也懶得來找你。」
齊銘在那冷嘲了一句,跟在他身後的蘇興樂滿不在乎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