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被秦野推到了門口,只要腳下一跨,面前就是野獸成群。
那帶火的木棍握在掌心有些發燙,朱子然在熊熊烈火撲天熱浪跟無邊黑暗裡選擇了後者。
「野哥,我去了,如果我出事了你別太想我。」
秦野一笑:「行,這簡單。」
「……」心痛。
捲毛拿著秦野給的防身簡陋版火把,離開了房子。
他先前還有些慌,但在結合理論付諸實際後,他忽而安心了許多,那些東西看上去挺忌憚他手上的那團火,沒有一個敢往前靠。
秦野確定小朱在這兒暫時沒危險。自己孤身一人又回去了火場,但才剛走出兩三步,那三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視線里。
齊銘走在最前面,蘇興樂跟小白緊隨其後。
他們微微俯著身,拿手捂在唇鼻上。周圍空氣已經很混,到處都是大火燒後燃出來的濃煙。
既然那三人已經來了,秦野也就沒必要再往裡進。
他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大火徹底醒了酒,但齊銘依舊還停留在樓梯拐角那一幕。
「秦野,你現在怎麼樣。」
「?我挺好的。」
他嗓子啞得厲害,像裹了沙,在隨意給完四個字後拿眼往外點了點。
「走了。」
他們知道現在時間緊迫,沒磨蹭也沒再浪費時間。幾人先先後後走出了大門。
但就在抬腳跨出門的那一刻,秦野忽而眼前一黑。
原本的星月夜跟火光野獸都在瞬間消失不見,他停在那裡,抬手按按眉心,再一次睜開,眼前依舊是原來那個樣子。
類似雙眼成盲的錯覺叫他停住了步子。
他有一瞬間的錯愕,但很快又趨於平靜。
突然身側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曲小白。
「我……我看不見了。」
捲毛:「好巧我也是。」
另外兩個雖然沒出聲,但一樣頓在那裡。
巧上加巧的戲碼一出來,跟遊戲規則一搭,秦野突然想起來了些事。
「那個姓顧的,來了沒。」
這個問題叫另外幾人都愣在了原地。
大概因為喝酒那會兒他沒出現,先前一段時間除了告知他們小道消息以外,那浪里浪也沒怎麼刷存在。
如果不是秦野這一提,估計大家都沒注意。
蘇興樂:「看來我們得先救人,不然全員瞎。」
這個提議出來沒人反駁,秦野往回走了兩步,先前濃重如霧的黑立馬散得七七八八。
秦野掃了眼小朱小白,「你們留這兒。」他說完一頓,「我們分開找,我去三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