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興樂已經伸手往秦野身上探,開口不輕不重,把秦野先前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他選了是。」
「……」
捲毛跟小白愣愣,回過神明白之後,沒再說什麼。
「你們是不是覺得他挺偉大。」
蘇興樂冷不丁冒了這麼一句,在場幾人都沒出聲,也沒懂他這話的意思。
他沒繼續,直到給秦野簡單做完處理,等他微微掀起眼皮才又往下說:
「可能你們沒注意,他分掉了很多。」
齊銘聽了這話一頓,暗自一想,倒還真是。
喝酒前他無意碰見顧以樺,當時那人頭上還是三位數,剛剛在裡面他似乎只剩了十幾,前後不過幾小時。再回想回想商店東西,一百往上的東西,寥寥無幾。
蘇興樂:「我猜他買了秘卡,我很好奇,所以買了差不多面額的。」
小白跟小朱對視了一眼,仔細想來,顧以樺那人的確不像是會捨己為人的光正偉。
「我不介意花這一百跟你們共享,那張卡寫的一樣是隱藏規則,玩家在遊戲裡死亡跟淘汰是兩個概念,死亡後會重新回第二關開始,從頭再來,重新組隊,直到通關或者被淘汰。」
捲毛:「也就是說……他現在去重開第二關了?」
齊銘:「怪不得,那他應該走得不難。」
蘇興樂回:「不覺得過分嗎,等到最後一秒才選是。」
那人照常跟他唱反調:「沒準他也猶豫。」
秦野在那重新閉上了眼,臉上三個大字:懶得聽,「你把我弄醒就為了讓我知道這些?」
蘇興樂直言不諱:「對,因為跟死人爭很難。」
顧以樺畢竟是唯一一個把命給出去的,生死在人心占量最大,「我把命給你,我替你死」隨便一個說辭都刻骨銘心。
他這麼一走,沒準就占一席之地。
所以很有必要告訴秦野,那個人沒死,那個人的犧牲心懷不軌。
小白忽而小小聲摻了一句:
「那……如果有人把隊友都幹掉了呢?也算通關嗎?」
其他人愣了愣,估計都沒算到往日嬌滴滴小姑娘會往這麼血腥暴力的方向想,他們一齊看向曲小白,空氣忽地有點沉默。
蘇興樂:「隊友之間不能互相殘殺,這條路走不通的。」
捲毛:「……不是,小白,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
曲小白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好奇而已,當然不會動這個腦筋,我只有一把溫柔刀,靠蠻力怎麼會幹得掉你們。」她頓了頓,把話題一轉:
「不過照這麼講,不是可以一直不出局嗎,只要回去重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