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還好不是團隊遊戲,不然有這麼個拖後腿的,別說逃生,我直接原地自殺。」
……
那些人譏諷不斷,朱子然走近聽見了一星半點,一股子火氣往上冒,有些壓不住,剛準備上去罵兩句就被齊銘拉了住。
「你跟他們這種活不過十分鐘的貨色置什麼氣。」
離得近的有一個估計聽見,頂了一句:「我看你們這推著的殘廢才活不過十分鐘。」
齊銘一頓,二話不說撥開捲毛抬手就給了那人一拳。
小朱:?你剛剛說什麼。
那頭齊銘和被揍的又推搡一陣,好似說了些什麼話,接著挨拳那個突然停下動作,往角落走過去蹲下沒再動。
齊銘其實看著偏清雋那類,不像是會動手的人,這不太愉快的小插曲後他甩著手往回走,秦野在那笑看他一眼,把剛剛的話還了回去:
「你跟他們這種活不過十分鐘的貨色置什麼氣。」
明明一樣的台詞,不一樣的人嘴裡說出來就是另個感覺。
齊銘抬眼又垂下,開口道:
「聽不下去,別說十分鐘,我叫他一分鐘都沒得活,開局就走。」
蘇興樂望著遠處自閉那個,問:「你把他怎麼了?」
齊銘回掃一眼,另只手從口袋摸出個東西,短鏈子往下一放:「把他催眠了,一會兒遊戲一開始他就會自己退出,這種人就應該回家先學閉嘴。」
「……你還會這個?」
「秦野睡不好那會兒,我不是說過我能幫他還挺擅長?還是那句話,別以為只有你會點東西。」
捲毛在那看著齊銘,小聲而又十分欠地補了一句:
「齊銘,說實話,你一開始說話也不好聽,現在想想,野哥沒打你都是仁慈。」
齊銘:「……你說得對。」
秦野看他們拌嘴看得挺歡,小白一臉好奇:
「能催眠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嗎?」
「這個得看情況,不過我上一關沒失手過。」
「那你怎麼一開始不用啊?」
「沒來得及,再往後就沒興趣了。」唯一一個有興趣的還沒膽子用。
他有意無意瞥了眼秦野,其他人看著都挺感興趣,唯獨秦野自顧垂眼,沒給他多少注意。
另一邊遊戲終於開始,三十人一場,所有人都往裡走,蘇興樂回看一眼,剛剛那個被催眠的自閉玩家果然沒待足一分鐘。
周圍環境跟秦野先前待的房間一樣,一片白,遊戲提示放在頂上,兩邊擺了兩排大櫃,分成了不少小櫃,像抽屜,每個小櫃格子上都有九個數字按鈕。
規則很簡單,柜子里放了各種高難度數理題,半小時裡解決十道就能直通實驗樓負三樓,時間一到,這裡就要坍塌做一遍清理,迎接下一批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