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話里摻了幾分笑意,「你意思是我不正常?」
「沒沒沒,你跟我們凡人不能比。」
捲毛腦子轉的快,脫口而出一句夸,秦野對這些奉承話沒太大感覺,眉梢眼尾留的是之前的幾分笑意和閒淡。
他看著跟前那條長而滿是機關的走廊,神色悠悠又沉下來,若有所思。
他想,他可能來過這裡。
不管是之前的柜子題卡,還是現在的機關,都無端透著一股熟悉感,那些難度頗高的題在他眼裡自己就脫去了殼子,一看就知道步驟重點,答案隨口便來。
包括現在,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兩邊的頂上看,而那裡也的確藏了機關。
這所謂的逃生遊戲在他面前簡單得有些過分,秦野覺得自己理應是有這部分記憶的,而且很遠很舊,他難得要想記起來過去,努力一試又是一片空白換來幾分頭疼。
先前在周圍的那伙人得了便宜。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往走廊里闖,沒人注意他神情,也沒人在意這位大佬到底為什麼如此大佬,眼下想的只有一件事:
趕緊過關。
頂上的倒計時快要歸零,古往今來這種數字倒數就很能給人一種無形壓迫,考試比賽必不可缺。
而秦野身邊那幾個卻沒急著走,秦野還坐在輪椅上,這東西的體積太大,想要過去有點難。
他們當然是不會丟下他的——大腿不動我不動。
直到邊上的玩家走得七七八八,先前還按兵不動的幾人耐不住了。
小白:「野哥?你要不要站起來?我們扶著你走?」
秦野沒出聲,顯得有點沉默。
蘇興樂視線一垂落在他身上,這才發現對方一手按著額頭兩側,眉心微攏。
「怎麼了?頭疼?」
那人靜了會兒,收手抬眼一望走廊,回:
「沒事不嚴重。」
他剛說完這句,正中時間落為零,走廊機關忽而動了起來,一股腦兒往他們那裡壓。
只一秒,規律什麼的都成了雲煙。
幾人心裡一咯噔。
完了,這波要團滅。
全村的希望還在輪椅上坐著,他眉頭輕攏著沒舒展開,往邊上挪了挪,到一堵牆跟前落定,上下一掃拿手一探。
後頭三人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站他身後干著急。
捲毛側頭瞥了眼來勢洶洶的大刀闊斧,「艹怎麼辦,我們等死嗎?」
悲觀主義蘇興樂:「我估計是。」
齊銘看他們一眼,「你們能不能別自己咒自己。」
小白沒說話,一臉惋惜:都還沒開撩就下線,我太慘了。
秦野還在那裡摸索,似乎是找到了個什麼開關,拿手撥弄了一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