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們怎麼辦,一直等著嗎?」
捲毛:「不然還能扒拉電梯門不成,他們在裡面待多久了,十八層樓都該到了……別是出故障了吧?或者野哥直接把電梯緊急制停了?」
蘇興樂掃了眼他們,「不會,我們還在這,秦野沒理由停電梯,遊戲還得繼續,時間一到過不了關就得重新開始。」
他頓了頓又繼續:「大概是齊銘做了手腳,只要電梯門不徹底關上,就永遠不會往下走。」
負二層電梯門果然應了他的話,自始至終開著沒關。
齊銘身靠一側站在門*界處,一腳抵門,拿自己擋住了本要合上的電梯。
秦野依舊在電梯裡,輪椅位置稍稍往前挪了些。
所謂的催眠還在繼續,齊銘對於背後未合上的門只覺得惋惜,如果這裡能變成個閉合的暗室,效果應該更好。
他嘴裡念著既定的話,視線一挪不挪望著秦野,坐著那個面上坦然,只是看起來有些犯困,雙眼帶著絲淡淡的倦。
「困就睡會兒。」齊銘輕聲。
秦野思緒還算清晰,他低笑一聲。
「睡完這一覺醒來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齊銘笑回,「我都見過你喝醉的樣子了,也不會比那時候更好騙,說起來我應該那會兒動手的,可惜了。」
他沒頭沒尾地在那東扯西繞:「不過當時只記得心疼你了,像你這種能力強的,大多都活很累,你還忍字當頭,什麼都不肯說。」
秦野沒出聲,齊銘一手蓋住他的眼:
「睡吧,休息一下,光鮮亮麗給他們看就好。」
他說著蹲下身,手一繞搭在他後腦輕輕往自己肩頭壓了壓,「肩膀給你靠,在我這你不用太逞強。」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滴答」聲無止無休,齊銘心如擂鼓。
「你有沒有聽見我心跳,我是真的很愛你,藏得也不深,你該看出來的。」
這句話出口後靠在齊銘肩膀上的人僵了僵,下一秒這場表演的重點終於被拉上舞台:
「你也愛我吧。」
齊銘默數三秒,一個響指收尾,他低聲靠在秦野耳側,重複道:
「你愛我吧。」
鐘錶「滴答」聲隨之停下,消然無息。
電梯裡靜默地連空氣都滯了滯,齊銘知道秦野對他沒興趣,頭頂那個條框也一直都暗著無光,但即便如此,他心底依舊存著不切實際的念想。
他沒盼著秦野就地出局,只希望那裡亮一格。
幾秒後秦野抬手搭上了他肩,不輕不重一推,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了開。
「你也把我想得太弱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