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場外場一群迷妹看著大屏幕,人群里冒出了幾個聲音:
「那個!台旁邊的!是誰!我覺得我可以!」
「感謝追光還停了兩秒給看臉,我已經拍好照片打算做壁紙了,牆頭草本草現場翻牆換老公,快樂。」
「哥哥有點帥啊哥哥,哥哥哪個團的,外貌協會兼顏粉這就去關注一波。」
……
秦野不知道這幫追星少女盯上他,但顯然這個情景再現已經再不下去,上面沒能得逞又繼續開始唱歌。
朱子然在這時候才慢好幾拍發表自己意見:
「野哥,如果你去幹這行一定c位出道,剛剛屏幕上那個角度真雞兒帥,這臉這氣質太能打了。」
小白:「你這個彩虹屁不合格,什麼叫做那個角度,我們野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她們值得擁有。」
秦野:「……」
蘇興樂:「你們放過他。」
捲毛笑笑:「開開玩笑而已,野哥這麼野的人,上去給他們唱歌跳舞?想都別想。」
他說著又幾分悵然望了眼台上,顯然心裡那點疙瘩還沒下去。
「唱得真假,我能不能衝上去揍他。」
秦野下巴一抬,「去。」
「……你這麼慫恿我真的好嗎哥。」
「都是假的,有關係嗎。」
「這麼想想,好像也是。」
秦野說完自顧自去了舞台另一側,過了沒多久背景音樂里的假唱突然停下,只剩了伴奏和台上那位的真聲。
現場忽而有點尷尬,上面那個帶了耳麥不明情況,還在費力表演,五音跑出銀河系。
底下揮螢光棒的手有點僵,停了一大半。
朱子然:「……野哥到底是野哥,這波操作也是挺狠的,要是當年我身邊有這麼個大佬,自閉的得是那個垃圾。」
他站頓幾分鐘,上面的那個人投下來視線,恰好跟他對上,對方先是一頓,隨後眯了眯眼,裡面藏著的輕蔑嘲笑跟曾經相比不差絲毫。
「其實要和大家說一些事,想必你們都知道我和前任因為一些*分開了,雖然很難過,但還是希望各位不要再攻擊他,即便分開,我依舊祝福他越來越好。」
有了秦野起頭,朱子然也沒再收著,造反的心思一起,就很難再壓下去。
他皺皺眉,衝上了舞台。
舞台上的那位看到他上來,有點樂呵,歌也不唱了,臉上表情做得委屈,開口隱忍:
「原來你今天來了?你……」
「是啊,爸爸來錘你狗頭。」
朱子然不等他說完,抬手猛地給了他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