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沒了,這是不打算出來了。」
秦野沒說什麼,站在那若有所思,隨後又往回走了兩步。
蘇興樂掃他一眼:「我怎麼覺得你特別照顧這小捲毛?換個人磨磨蹭蹭不出來,你估計就甩手不管了,畢竟你也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那確實,我的確沒什麼耐心。」秦野笑看他一眼,接著不太在意地接了一句。「小辮子你話什麼時候這麼多了。」
「所以我說中了沒?」
「什麼?」
「對朱子然不太一樣,還樂意等他。」
秦野沒覺著自己對誰有特別不一樣,一視同仁,全是渣。
「我沒等他。」
「?那怎麼不走。」
這話剛說完,鏡子裡朱子然推著那把輪椅走了出來,秦野拿眼睛往那輕輕一掃,「我等的是這東西。」
畢竟該撕破臉的也撕了,該發泄的也都發泄了,那小子如果再回去,大概率是為了輪椅。
蘇興樂這才明白為什麼秦野看起來沒那麼冷,人心不是石頭,好壞都看在眼裡。
捲毛從裡面出來有點狼狽,估計在人群里穿來走去挺不容易,也不知道把輪椅推回來的時候花了多少工夫。
一米外的蘇興樂上下打量完他,視線落在了他頭頂,沒往回收。剛想問一句他的積分怎麼又少了一半,就被那人直接搶去了話頭。」野哥!我給你把輪椅弄回來了!誇我!」
小捲毛一臉驕傲站那,秦野笑笑:
「棒棒棒,你真棒?」
既然人到齊了,自然就該出發,但朱子然卻一臉不準備離開的樣子。
小白:「你出來難道不是為了跟我們一起走嗎?」
小朱瞥眼他們,伸手擼了一把頭毛,看向秦野。
「野哥你過來下,我有話跟你說。」
秦野眉一挑,另外兩個對視一眼,蘇興樂伸手攔了攔。
「有事直接說就好。都是一條船的人,沒什麼好瞞的。」
「哎別這麼大敵意啊,我一會兒就不在這條船上了。」
「?」
朱子然說完那句話,也顧不得另外兩個能把他盯出洞的視線,直接上手,搭住秦野手臂,把人拽回了鏡子裡。
小白剛反應過來想去拉,沒碰著,只能眼睜睜看那兩人又消失在跟前。
「之前還說齊銘,現在自己不也一樣,過分,想把他頭錘掉。」
蘇興樂微微皺眉:「他說一會兒不在這條船上了是什麼意思?還有他怎麼又少20分?」
「啊?」曲小白後知後覺,回想了一陣,雖然印象有些模糊,但的確能記起來朱子然腦袋頂的積分有了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