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陪你玩吧。秦野哥哥?」
蘇興樂對於被無視這件事倒也不是太在意,但這突然上線的第二人格到底有點突然。
而且這句「哥哥」怎麼聽怎麼彆扭。
相比之下秦野看上去平靜很多,被直呼那個稱號後揚唇回看,應了一句。
「不了吧,小妹妹。」
他說完隨意一掃,看沒什麼危險,把原先要*的刀按了回去,接著轉身就打算走,但顯然他身後那個沒打算就此罷休。
「別別,野哥你不要走呀,我動不了了,我怕。」
往日正常畫風幾乎一秒被切換出來,倆男的嘆為觀止,秦野本來沒打算搭理,誰知道那個不要命哭了開來。
周圍的那些東西還沒走乾淨,大概因為輪到針對小白,那些動物對她聲音異常敏感,不輕不重幾聲嚶嚶嚶,又引來不少尖牙利齒。
站中間那小白裙也不知是第一人格真怕還是第二人格裝的,哭得更歡了點。
「別走啊啊啊啊!你們別把我放生,我孤苦伶仃無依無靠,剛剛那個不是我,我已經回來了,給次機會我不皮了!」
蘇興樂回頭頓住步子,如果他是個心理醫生,一眼也就看穿了,可惜他這方面造詣不深,沒盯出個所以然。
反倒是秦野站那散漫一掃笑了笑:
「小妹妹,你這不行啊,換做小白站這裡,半聲都不敢吭。」
「……」
曲小白二號雖然被拆穿,臉上依舊罩著那個殼子,只是眼底狡黠。
「那你救不救啊哥哥。」
「哥哥困了,你自救吧。」秦野看著臉色不太好,頓一頓挑唇補了半句,「手刃惡犬,不是挺能的。」
曲小黑突然無話可說。
秦野不是什麼熱心腸的人,有些麻煩能不攬就不攬,但對隊友還是會給些基本提醒,即便這是個會變臉的:
「我走了,記得離那些老鼠遠點。」
二號小白瞅著不遠處幾隻小白鼠愣了愣,比起大型動物來,它們似乎沒什麼威脅力。
「一腳一個,看起來挺弱的,怎麼了。」
「會咬人,就跟你一樣,不可貌相。」
「……」你才是老鼠,你全家老鼠。
她暗罵完又問:
「被咬了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