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吵離我遠點。」
蘇興樂:「你跟她之前在房間……」
這位朋友這會兒已經沒什麼心思管什麼門跟鎖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曲小白剛剛的那句話,畢竟是個消極主義者,凡事想到的都是最差情況。
他說一半沒再往下說,秦野沒看他,笑了笑,話語淡淡漫不經心。
「沒幹什麼,也就是差點打起來。」
蘇醫生釋然。
「嗯對,而且還是在床上。」小白一句帶歪,滿臉正經。
……
蘇興樂:這關闖不下去了。誰來管管這個一嘴騷的女的。
如果條件允許,他想給這隊友兼競爭對手來一套內外科手術,不麻那種。
吃瓜的安安靜靜吃了會兒瓜,終於鼓足勇氣,開口問:
「大佬,這門,我們還開嗎……」
秦野看了鎖口,拿著鑰匙,但自始至終都沒把那小東西往裡塞,好像正等著什麼。
「哥,要不我們來?你們歇歇,解決一下感情糾紛?」
「沒到時間,開不了。」
「啊?什麼時間?為什麼?」
秦野靠在門邊,垂眼擺弄著鑰匙,不緊不慢:
「鎖芯在換,再過會兒才能跟這把咬合。」
蘇興樂心道這人果然跟這裡很熟,還沒發生的事都知道這麼清楚。
那些人不明覺厲。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大佬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要知道先前幾局沒有像秦野這樣的人,也沒有年代歌場跟彩燈,等到最後找到鑰匙碰運氣開了,都已經沒幾個剩下。
他們能苟到現在,全靠大佬。
十來分鐘後那懶洋洋的終於下手,看準時機把鑰匙往鎖扣一塞一轉,「咔噠」一聲響,一如預料,開得順風順水毫無阻礙。
整個遊戲突然就沒了難度。
其他人有點懵,蘇興樂跟小白也沒動身,秦野下巴一抬。
「走吧。」
前面一樣是個電梯,秦野沒往裡進,周圍沒一個敢動。
背後窸窸窣窣的動靜在響。
「……這就開了?等等,這就結束了?」
「我們已經很難了,你還想怎麼著,隨便一隻狐狸都能咬死你,這哥們來之前淘汰多少人你沒點13數嗎。」
「不是,那你進去啊,叭叭叭的,也不見你動啊。」
「……我這不是幸福來得太突然,大佬不動我也不敢當第一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