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而有些不穩定,但可見主人格在非常努力地留住自己意識,就像強行送自己返回起點從頭來過。
蘇興樂看著現在的小白倍感欣慰,不由感慨。
多乖一小姑娘,怎麼之前就變那樣了呢。
兩人並排坐床邊,坐等黑白轉場。
警告提示音響了幾聲,他們沒在意,一動不動沒挪過位。
在等燈滅的這段時間裡,蘇興樂滿腦子都是秦野那張顯得有些過分蒼白的臉,他不想去想,卻難以自控。
幾分鐘後光忽而落下,蘇興樂笑嘆了一聲:
這秦野到底是給他下了什麼蠱,叫他等死還等得這麼心甘情願。
雖說也不是真的死了,只是再來一遍,但也得被折騰夠嗆。
另一邊秦野周圍也已經一片黑,彩色小燈跟收音機還在苟延殘喘,野獸成群而出。
以往第一時間找來身邊的人至今都沒影,他站在那片暗裡,自遠而近地望,找了個空。
「大佬,你那兩個隊友呢?」
「不知道。」
秦野頓幾秒,收回視線眼神淡淡,沒再繼續浪費時間,決定獨自一人去找鑰匙。
半數的燈已經因為電池耗盡徹底滅掉光,亮起的那一圈圍攏不少實驗品動物,好巧不巧鑰匙也在那一塊。
他身邊那些玩家見他要往那裡走,伸手一拽。
「別啊,現在過去跟送人頭差不多,還是苟一點吧哥。」
秦野不舒服也不想講話,手一收,簡潔明了四個字,冷得沒什麼溫度:
「我拿鑰匙。」
他說完頭也不回去了危險地帶,雖然狀態不好,但該有的身手還在,只可惜到得晚了點,放鑰匙的地方已經落空,跟先前一樣只弄到一把。
秦野有點惱,也實在不怎麼想在這地方待下去,正皺眉往回走,收音機突然都沒了動靜,在磕磕絆絆斷斷續續這些時間後,這些小盒子終於罷工。
在安全地圍觀的其他玩家心裡一揪,呼吸都不敢太過。
秦野沒怎麼受影響,步子看不出半點亂,就在他在往門那走時,身後突然躥出來了一個黑影,直直衝他手裡鑰匙。
如果照著原本狀態,防住這一波不在話下,可他現在不好受,那兩個隊友也不知道又碰上什麼麻煩,不能見死不救的規則有點要刷存在的意思。
他一個大意,手裡被一小東西擦過,鑰匙「噹啷」落地,在無聲寂靜里顯得異常清晰。
周圍那些獸幾乎同時轉向了秦野,遠遠觀望的玩家們好些個捂住眼不敢再看,屏息懸起了心。
秦野輕嘆一聲,利落抽出了那柄短刀。
然而那些動物沒太大動靜,似乎是忌憚什麼不敢妄動,在場的人都挺納罕,有的眼睛無意一瞥,愣在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