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恬到A大時候已經精疲力盡,今天發生太多莫名其妙的事,她到現在都覺得一切都不太真實。
那些高高在雲端的上層人怎麼就一個接一個找上門,這桃花,朵朵都鑲金,全是給人供著的。
從門口到寢室樓下有點遠,她婉拒金桃花們的好意獨自一個人走了這一程,正準備上樓梯回寢室,有人叫了她一聲。
「喂,同學。」
這一句聽著散漫,在雨里模模糊糊卻又很清晰,秦野按著系統給的提示叫住了秋恬。目標任務腳下一頓,眼一瞥望見了角落位置的男人。
她這才猛然記起中午時候點了個外賣。
秦野靠著牆,眉眼間找不出半點惱跟怒,和夜裡的毛雨一樣,沒什麼溫度,也沒露出多少攻擊性。
他走進潮濕里,靠近幾步手一抬,示意對方接下。
「來,你的,拿好。」
秋恬看著滿面愧疚,忙不迭把東西拎手裡,壓著傘往他那裡傾了傾,幫他蓋住了一點雨。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把這事忘了。」
「沒事。」
秦野沒怎麼介懷,手一揮就打算走,隨即又想起點什麼,站定轉身朝她望了眼:
「我叫秦野,你記一下。」
【……宿主,你這麼直接的嗎。】
【不然?】
【不是,別人好歹有點花樣,你這麼直男是沒前途的哥,有前三個在,她肯定扭頭就把你忘了。】
【你野哥你不了解?懶得搞什麼彎彎道道,愛記不記。】
佛系玩家秦野說完就走,半秒都不多留。
秋恬估計也沒料到對方會突然來這麼一出,愣了愣才回神。
「啊,好的……等等。」她說完伸手一拉他衣袖,開口有點不太確定的試探著問道:「你在這等到現在?」
秦野這一整個下午沒其他單子,系統沒分給他新的,他自己也懶得去接,索性在這休息到了夜裡,聽完她的話不甚在意地笑回了一句:
「是啊同學,見你一面是真挺難。」
他只是隨口揶揄,秋恬卻把這話聽進了耳里,還以為對方帶著埋怨,愧疚又深幾分。
剛想道歉,那人已經離開,只剩了個背影。
秋恬站在夜裡九點的小雨里,看著對方修長身影,忽地覺得從白天的虛幻里被拉了回來。
從她的角度看,入眼是工作服,但配上先前那好看皮囊,工作服好像也被穿得挺有韻味。
秋恬站了會兒,垂眼看了看,上面那張外賣單子裡寫了他的名字,秦野,秦鏡高懸的秦,野鶴孤雲的野。
她把名字記了記,隨後轉身就準備上樓。
秦野已經在回去路上,手機提示音又響起來。
「玩家一號,秦野,已完成任務,女主好感度+2。」
【野哥你看看,別人都是+5+6的,再不濟那小鮮肉也+4了,你連人兩倍都沒到。果然這個競爭力就是不夠啊,人設硬傷,臉都救不了。】
秦野回到住處後拿起瞟了兩眼,看上去並不怎麼在意,隨手把機子一丟放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