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
車子繼續往前走,秦野也沒什麼繼續問下去的好奇心,只是覺得這小姑娘是真挺難懂。
半小時後這個排布詭異的車隊到了目的地,私人飛機已經等了挺久,算不上很大,但裡面滿眼奢華。
秋恬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看到這種場面有點心發慌,突然躍升到了高層圈子,接觸的全是大佬,一碰還碰三個。
相比之下秦野就顯得淡然很多,寵辱不驚去留無意,坐看雲捲雲舒,甚至打算在飛機上睡一覺。
飛機上了高空,往外是雲海,往裡修羅。
他們坐得很隨意,秦野上去沒多久就挑了個地方閉眼,沒人開口說話,有一種詭異的安靜。
往日叭叭不止的丁柯艾也在今天啞了火。
秦野靠在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一路吹風過來,前兩天剛壓下去的感冒徵兆又有點冒尖,喉嚨不太舒服,低咳兩聲要了杯水,喝完邊上一靠,修生養息。
另外幾個的視線幾乎同時往他那裡望,秦野闔著眸,看上去很安靜,頭微垂,碎發遮眼,直觀好看。
那兩聲啞咳在一片靜謐里顯得異常清晰,秋恬下意識就像把自己剛剛要來蓋著的毛毯往他身上搭。
可抬眼一看,最近一段時間都跟自己待在一起的霸總先發制人調高了溫度,另外兩個緊隨其後,一個取了外套,一個倒了熱水。
全員細心周到。
幾人對視一眼,不由有點尷尬。
秋恬:?這些人一開始不都我的追求者嗎。
秦野對這些一概不知,他雙臂交疊靠在那裡,眼睛都懶得睜。
飛機飛了十多個小時落地。
因為時差加上飛程,到目的地時正值傍晚,天要暗不暗的樣。
飛機往下落時秦野已經醒了,準確說他也不過是睡了一小時,之後大多數時間都昏昏沉沉在休息。
睜眼時身上有毯子,有外套,眼前放了熱水。
大概怕吵到他,這一路上都挺靜,也沒什麼人搞事,各顧各原地放空。
他們這一趟住在海邊別墅,建築物主調白藍,這裡沒什麼人認識他們,畢竟國外,不像國內動輒被指認。
這麼三個巨頭出現在一起,不是被圍就是被堵,別說玩得盡興,人多了出個海都打不起浪來。
天沉下來只剩一絲光時各種手續安排到位,他們入住別墅,陽台迎著海,恰好對落陽。
這地方還算僻靜,夜裡沒什麼人打擾,熱鬧都在白天。
秦野的房間在三樓,剛把東西安置完就有人敲了門。
大概是因為時睡時醒地坐了太久,他腦子有點混,開門時掌根按著眉心,抬眼一看,跟前站了符承言。
霸總看他一手鬆垮搭在門上手撫在額頭,先是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