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會動會說的再處理不會動的不遲。
對方亮出把刀,銀光折在刀刃上轉而落至秦野的臉,接近慘白的冷色亮塊停在秦野一側眉眼,細小動靜加上這一道冷光,病床上的男人皺了皺眉,眼睫微不可察地一動。
秋恬被困住後還在拼命掙扎,力量懸殊,眼看就要死在刀下。
【啊啊啊啊。宿主,你醒醒,別睡了!出事了!救人了!】
小正在這個時候率先上線,只是一聲,把秦野從虛妄的夢裡拉了出來,他有點頭疼,掀起眼皮看過去,跟那殺手對上了視線。
時間停滯半秒,秦野眸光冷下來,迅速從混沌變得清醒,手往矮柜上一探,捏起白天丁柯艾削蘋果用的那把小刀,手腕一翻刃尖抵在指腹下,像只蓄勢待發的獸起勢準備往目標攻去。
一切發生得突然,只不過還不等秦野動手,門口又衝進來一個人,面孔熟悉,神情挺冷,二話不說拉住對方小臂奪過尖刀,推開秋恬,隨後跟那人開始互斗。
蕭司動作漂亮,力道下得重,勢頭穩中帶猛,對方不簡單,不過還是被他行雲流水地一套動作懟在了地上。
全程壓著打,直接帶走不商量。
原先要動身的秦野饒有興致地躺床上看了全程。
蕭司額上帶汗,跑了一路,這會兒氣還沒喘勻,他看著秦野笑了笑。
「他媽體測時候都沒跑這麼快過。」
秦野跟著挑了下唇線。
「你還挺能打。」
「那確實。」蕭司頓半秒,要了口水喝,「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在末世遊戲能排前三,逃生排前五,全面發展,把妹打怪兩不誤。」
「這就跟我攤家底了。」
外面的把守人員這才趕到病房,屋裡一共四號人,地上一個被揍趴的,邊上一個嚇軟腿的,躺著個傷員站著個笑面虎。
他們把地上那惡勢力帶走後蕭司順便找人安頓了秋恬,以防萬一叫司機把她送了回去,省得路上再碰到點什麼事。
等外人走盡只剩他們時,蕭又開始騷話連篇,把剛剛沒接的話接了上,他面上笑意未收,語調輕浮。
「秦總,我不僅拳頭能打,床上也很能打,你要不要試試?」他彎著唇說完一頓,又接了一句,「至於家底這種東西,你要是不嫌棄我家都能是你的。」
「你這嘴怎麼這麼能講。」
「能講是其一,主要吻技好,你跟人親過嗎,感受下?不甜不要錢,把命賠給你。」
秦野半坐著,身上傷口沒好,臉色挺差,但表情看起來還算輕鬆,被調弄後也不見什麼尷尬,只是波瀾不起地笑了笑。
「行啊,你來?」
顯然這不是什麼一本正經地話,他只是隨口回著一騷,也沒想跟四號真打啵。
但對方卻愣了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