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野按了按眉心。
「你哪來的錯覺我會哄人?」
蕭司眉梢輕輕挑了挑,「我教你?」
秦野瞟他一眼,低笑一聲:
「別了,學完騙子實錘。」
包廂里沒什麼動靜,外面震天響,顯然這地方隔音效果還不錯,裡頭秋恬分貝再高,飄到外面也只剩了一點小聲響。
秋恬似乎沒那麼容易醒酒,又不能無視任務冷處理看她下線,秦野站了會兒,推門走了出去。
老實坐邊上的丁柯艾下意識就想跟上去,被蕭司拎回了位置。
他一樣不知道秦野這是要去幹嘛,但他知道那個人不是一個甩下爛攤沒擔當的,估摸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果不其然幾分鐘後秦野重新露面,手上多了點東西。
蕭司抬眼一掃:「哪兒來的?」
「舞台邊上,借了把。」
秦野拎著吉他說完也沒什麼其他廢話,邊上一坐一擱,隨意又散漫。
蕭司還沒問什麼,秦野自顧自試了試音,調完之後開始彈。
彈的是生日歌,乾淨又簡單,一點不花哨。
他靠著牆,眉眼半垂,其實有點敷衍,但聽的人很受用。
剛才還在耍酒瘋的姑娘不知怎麼就靜了下來,停下了嚯嚯的嘴,也沒再繼續鬧騰。
不大的空間裡只有簡單的吉他聲在響,強行把躁起來的氛圍壓了下去。
蕭司:「這算?」
秦野漫不經心:「臨時補上的生日禮物,總不能真把自己送她。」
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為正常可行的安扶方式。
雖然單純抱著隨便試試的心態,但現下這個結局實在可喜可賀。
秋恬聽著那生日歌純音抽了抽鼻子,眼睛通紅地看著秦野,沒再瘋起來,整個人又恢復了先前的靜。
大概也是之前鬧得累了疲了,這會兒她已經沒什麼精力,眼睛閉了閉,借著酒的昏沉,在那睡了過去。
蕭司:「你有這招怎麼早不用。」
秦野懶得回他,把東西放邊上,掃了眼丁柯艾。
那小孩正頗為誠懇地為他鼓掌。
手機里的任務已經算完成,接下來就是各回各家。
丁柯艾看局快散,眼疾手快八爪魚式纏上了秦野,死活不肯坐司機的車,不肯坐打的車,不肯坐蕭司開來的車,硬要秦野送回去。
秦野幾分無奈。
一個個怎麼就這麼多事。
蕭司雖然眼底一點不悅,但看在那弟弟神志不清的份上,還是沒湊上去攔,四人兩兩分開,蕭司負責帶秋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