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想了想,難得沉默。
有些人的過去本身就是一個大型陰影,童年是什麼,沒感受過。
三人之間突然寂靜,秋恬跟蕭司整齊劃一望向秦野。
蕭司:「當我沒問。」
從實驗樓離開後秋恬回了寢室,A大原先的熱潮已經過去,這會兒少了不少人。
秦野跟蕭司原本各回各家,互不搭界。
可那個浪蕩的非要跟著秦野走,甩都甩不脫。
拉拉扯扯不像樣子,秦野無可奈何,叫蕭司上了車。
他沒坐副駕駛,坐在了后座,這個位置可以透過反光鏡看秦野那雙眼睛,就像最開始那樣,只不過坐車開車的換了換。
秦野準備回家,在半路上停了停。
「你自己回去,叫司機,打車,隨你。」
「我就不能搭個順風車?」
「我們不順。」
「怎麼不順,你去哪我去哪。」
蕭司覺得自己不像賭徒,有些人可能會盲目自信,覺得能把秦野開出去,但他看得出來,這位壓根就沒動心的意思。
他不主動,只是待在那裡,有人自己就會撞上去,比如他。
嚴格來講,更像吸。毒,容易上癮,什麼時候栽不知道,但確實刺激又快樂。
秦野在蕭司說完那句後也沒給什麼表示,佛而淡然,一切隨緣。
罷了,不過是車上多個人,也沒什麼大不了。
回到住處後秦野下車上樓,揶揄散漫給了一句:「終點站到了,少爺,玩夠了走。」
蕭司:「那也得有人陪我玩。」
「自己外面找,你不是挺在行。」
這話里諷意比較重,蕭司聽完頓了頓。
「對外面的沒興趣,現在口味比較挑,就像吃吃看你這樣的。」
秦野壓根沒理,徑直路過他去了廚房。
作為一個大總裁,理應睡大床,吃大餐,天天廚師小女僕圍著轉,然而秦野喜歡清靜,這會兒偌大別墅除了他們空無一人。
秦野準備去弄點吃的,蕭司忽而叫了他一聲。
「秦野。」
「嗯?」
剛走出兩步的低聲一應,下意識回頭。
蕭司對上他視線,忽而笑了笑,不是浮在面上的那種笑,有點柔,跟平常不太一樣。
「沒事,叫你一聲。」
這個情景生活氣息很重,是他沒想過的東西。
蕭司作為一個不可一世成日只知道瀟灑揮霍的二世祖,沒幾兩真心,也沒什麼東西能拴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