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
「嗯?」
「我問你幾個很簡單的問題。」
「說。」
「牆用英文怎麼說。」
「wall。」
「眼睛呢。」
「我不愛你,別套路我。」
「你也太不給面子了。」
「你這種級別的,怎麼還在用百八十年前的老東西。」
「這叫經典。」
蕭司不像秦野,他的大多記憶都在,可能中途漏掉過一些,但大抵沒什麼差,他的第一次就栽在這個俗不可耐的老套路里。
可能還得怨當時氛圍太好。
現在氛圍也很好,不過對方不吃這套。
「秦野,你就沒想過找個人陪你?」
「沒有。」
「那如果我現在走了,你會不會有點捨不得。」
「不會。」
秦野還垂著眼,蕭司向來沒正經樣子,話里調笑輕浮,一點不像是會動真心的人,秦野自然而然把這個「走」歸為從這屋子裡離開。
捨不得?巴不得趕緊給他個清淨。
「是嗎。」
蕭司低聲喃喃了一句,隨後寂靜無止無休,沒人再說話。
在第三秒時秦野才忽地反應過來。
他掀起眼皮,果不其然,一片空空蕩蕩。
房間沒什麼變化,桌上放了些菜,兩碗面已經快涼,整個場景看上去有點冷。
秦野背靠著椅子,神色看上去很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頂上的亮光勾出他輪廓,投出一片暗而深的陰影。
對於蕭司而言,這個進展其實毫不意外,但秦野不知道他心思轉變,只是覺得一切來得突然。
好在他不是傷春悲秋的人,不至於太難過。
照理這場遊戲應該算結束,秋恬的好感度卡在九十多,不上不下,但這些都已經沒有意義,畢竟玩家通通被淘汰出局,只剩他一個,唯一贏家。
秦野坐在那,周圍場景褪去,他有些失神,一個機械聲音在說話。
「恭喜玩家秦野,成功通關,最後附加關卡,祝您玩得愉快。」
沒完沒了。
原先被告知已經最後一關的秦野有些煩。
【小正。】
【宿主,我也不知道,不能怪我,上面發給我的規則里沒說這還有個附加的。我是無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