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完神,沒說什麼,配合地站了站,接著望向秦野,給了句話:
「椅子我帶走了,自己搬去。」
兩個都不是什麼好脾氣。
秦夜知道自己是個復刻出來的,終究是個冒牌。
他看了眼秦野,那人眸底神色很深,即便在外貌上高度相似,往深里合著靈魂,到底要比他好看點。
摸不清禪不透,一個人不是短短一場遊戲就能總結出來一切的。
秦夜最後拎走了椅子,秦野倒還更舒坦點。
最好是別搭理他,保持最開始互不相干的狀態。
秦野回房間後,站在那淡淡看著椅子頓了幾秒,終究還是沒搬去門口坐著睡。
依賴不是什麼好東西,在習慣性跟著那人保持五米距離和習慣性耐住那點不舒服,秦野毫不猶豫選後者。
秦野重新上床,不適感重新上線。
但至少沒什麼心裡負擔,熬一熬也就受住了,算得了什麼。
等出去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這破遊戲廢了。
這一晚秦野沒怎麼睡好,當然也睡不好,畢竟疼得挺厲害。
他醒得很早,出門時好巧不巧碰見了對門開出來的複製品。
兩人對視一眼,短暫地沉默了會兒。
秦夜看著秦野不太好的臉色,開口一句問:「我昨天是不是該把椅子留給你。」他頓頓,「不過我估計你也不會用。」
「那確實。」
他骨子裡就烈,帶點無名的硬氣。
秦野回完話沒再說什麼,只是自顧自往下走,完全不在意五米不五米,有沒有那個複製品都無所謂。
被甩在後頭的秦夜突然叫了他一聲。
「秦野。」
前面那個停步回頭,沒說話,背松垮倚靠扶欄,默聲不語靜等下文。
站上位的垂眼往下望,跟昨天夜裡相差無幾。
「有沒有人說你挺欠的。」
第88章
秦野站在樓梯半程位置,抬眼往上,聽完那句話之後只是笑了笑。
「欠不欠你沒點數嗎,多利。」
後面那個克隆羊的名字無非打趣秦夜,畢竟他們也類似克隆,單從外表來看,難以分辨。
底下的東西雖然無限接近,但依舊存在著細枝末節處的不同。
秦野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一個人的行為從起點到終點,如果思考模式完全重疊,所做的事情理應大相逕庭。
可這個複製品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這些不同很細微,細微到難以察覺。
站在上面位置的秦夜半垂著眼,聽完之後沒說什麼,面上一點淺笑,眸底晦澀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