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就沒什麼好留情。
「第十天了。」秦夜說。
秦野淡然而無謂:「還有沒有刀,給我一把。」他說完朝門外望了一眼,「去外面,別在這裡。」
畢竟地方小,舒展不開。
都不是什么小人,要斗就斗得光明正大,秦野並不覺得提出這個問題跟建議有什麼奇怪。
對方掃他一眼,沒出聲音。只是把手伸了出去,掌心裡躺了一把銀刃。
空氣往下沉了幾分。
秦野眉尾一挑。
「什麼意思。」
「給你了。」
秦夜把東西遞出去之後,就沒什麼要收回來的意思,看著也不打算再找其他武器。
他淡然地站在那裡,聲音沉沉落下來,聽不出裡面是什麼情緒起伏,開口三個字:「動手吧。」
秦野皺了皺眉頭,忽然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漠然望著跟自己一樣的面容,沉默片刻,沒什麼動作,靜觀其變。
秦夜站在他跟前,像是團撥不開的濃霧,即便同一個人分成兩邊,也難以看穿彼此。
空氣還在凝滯,秦夜看他不拿也不動,眼睫半垂,冷聲開口。
「不要算了。」
他說完直接上手,整個人帶起一陣風,尖銳處猛地指向秦野。
秦野眉頭未松,試圖從對方身上找到點什麼端倪,側身躲過一記殺氣騰騰的招,狀態回攏幾分。
迅速反應的剎那,不長的銀刀泛著光又落下來,秦夜絲毫沒準備給他喘息的時間,一切都在短短几秒間。
秦野身經百戰,這種武力環節相對要比情場舒坦不少。
他觀察了幾輪,沒在另一個自己身上找出什麼破綻,秦夜招招帶著殺意,眸色冰冷見寒。
秦野並不是甘願做刀下魚俎的人,即便兩手空空,連個防身玩意都沒,依舊迎頭而上,用了自己沒用過的招,兩個一樣技能的打起來沒完沒了,不如另闢蹊徑。
在這種情況下冷靜思考是一件很難的事,他在瞬間尋到了最好的著力點,躲避點,他伸手捏住他的腕骨,用上巧勁猛地一轉,趁著秦夜吃痛落下力道的檔口另手抽刀。
利刃易主,被翻出個花捏在秦野掌心。
局勢在瞬間逆轉,秦野乘勝而起,幾分鐘後刀口落在秦夜脖頸處,刃尖跟皮膚幾乎相貼。
兩人跌撞打鬥間一個被另一個按在了地上。
中途休息,暫時歇場,遊戲將到尾聲。
他們因為劇烈運動而得來的喘息聲還沒消,胸膛起伏。
秦夜躺在冰涼地面,他面無波瀾,面對將死的局有種超脫的平靜,生死跟前漫不經心,跟秦野的確很是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