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毛:「?你有事嗎,凡事先來後到,我半個字都沒跟野哥說上,你直接情侶裝,能不能體諒一下年輕人。」
蘇興樂掃他一眼,沒搭理。
秦野對上白大褂視線,上下一掃。
「過節來的?」
「看你來的。」蘇興樂說完這句,又近幾分,垂眼解釋:「身上不是畫的,真血,剛把人送上救護車,我也沒什麼興趣跟小年輕一起玩這種東西。」
秦野輕笑:「沒病沒傷看我幹什麼。」
「太久沒見,有點想了,怎麼看你還非得找理由嗎。」
蘇醫生理了理大褂下翻起的一個角,「你可能沒病,我有。」
另外幾個很配合地沒在他們講話時候出聲,同性之間的敵對感一覽無餘。
修羅場本修。
蘇興樂說完又掃一圈周圍,「我看他們也有,還病得不輕,這裡正常的就你一個。」
霸總符承言:「不好意思,兩個。」
現在這個場合,總裁跟秦野算是最為乾淨的兩個,身上沒顏料,臉上沒妝。
他往裡一走,到了秦野身邊。
「有些事跟你談,方便嗎。」
阿烈:「不方便。」
冷麵霸總不悅垂眸:「你哪位。」
阿烈唇一挑,揚著眉回:「我?實不相瞞。老子跟秦野的關係比你親多了,跟他家人一個地位,懂嗎。」
金瀟瀟在那吃吃一笑:「那確實。」
爸爸跟兒子,父子關係,強行一家人,太他媽親了。
霸總眉微皺,沒在這個話題上深究,也沒搭理嚴啟烈,直直對上秦野:
「有什麼不方便,我等你。」
秦野望他一眼,畢竟他也是個以正事為主的,拉開身邊甲乙丙丁,問了句。
「什麼事。」
「公司做了個新遊戲,想請你進去玩一玩。你要現在空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算了,沒興趣。」
「……」
霸總吃癟,但並不準備放棄,剛打算再說些什麼,邊上嚴啟烈跟蘇醫生幾乎同時有了動作,不動聲色地走到了中間位置,把人隔了開。
嚴啟烈:「野哥一會兒跟我們一起有萬聖節活動,娛樂放鬆心情,你要沒事就別擋著了。」
符承言忽而眉梢一挑。
「萬聖節活動?秦野?看不出來。」
秦野笑笑:「我也看不出來,大概我臉上寫了一個閒字。」
金瀟瀟在這時候從包里拿出了一支口紅,偏暗色系,也不知道自己想的什麼,蓋子一開,墊腳伸手往秦野唇邊湊。
吹著風那個還沒注意,那支口紅已經碰上秦野的唇角。
他頭一抬,暗紅在唇下留下了一道影,血色頗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