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完犢子。
事兒玩大了。
「那個……」
他不太敢看郁淺燼:「我現在好多了哥哥,可能就是下午打了三把的原因,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不用去看的。」
「?」
郁淺燼蹙眉:「你在想什麼?這只是三把,季後賽都是BO5怎麼辦?不說季後賽,單是平日裡的訓練和排位,那麼高強度,你能受得了?」
「我之前經常通宵排位都沒問題的,就是突然一下……真的不用去看……」
郁淺燼:「?」
擔憂夾雜著焦急,他已經隱隱有些動怒:「寧厭,你才打職業多久,不到半個月,你就開始手腕疼了,你知道裴宴之為什麼退役麼?你知道手腕對於一個職業選手是多麼重要麼?你知道多少人因為手傷遺憾離場?你知道有多少人影響到狀態再也回不到巔峰的狀態?」
「剛才找我的時候不是很慌?現在該檢查了你又不去了?你到底什麼意思?」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訓過人了,連唐醫生都大氣不敢出一個,只能連連點頭以示附和。
寧厭低著頭不敢說話,他心裡無比的絕望。
而且和之前在郁淺燼面前出醜的絕望不一樣,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做錯事了。
耷拉著腦袋跟郁淺燼走出房間,上樓去換了衣服,寧厭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又上了郁淺燼的車。
這附近醫院確實不多,郁淺燼挨個打電話問,最終定下來一個現在排隊時間不久的。
開車過去得四十分鐘。
寧厭不是第一次坐郁淺燼的車,但這次連他都能明顯地感覺出,郁淺燼開得很快。
以往的寧厭會偷偷看郁淺燼開車的側顏、握方向盤的骨節分明的手指,但今天他一直低著頭,努力降低存在感。
行駛了近二十分鐘,寧厭心底也打架了二十分鐘。
上海的冬天陰晴不定,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就開始飄雨。
寧厭看著越下越大的雨發了會兒呆,終於決定了。
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出聲:「哥哥。」
郁淺燼:「說。」
「……」
哥哥好兇。
但寧厭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就要勇敢面對。
不能一錯再錯欺騙下去,也不能逃避了。
「那個……」
寧厭道:「哥哥能不能找個地方把車停下,我有很重要的話和你說。」
郁淺燼:「?」
郁淺燼車速不減:「比你手腕的事還重要?」
寧厭:「……嗯。」
郁淺燼:「?」
他蹙了下眉,猶豫了片刻,卻還是漸漸減緩了車速。
一個安全的豁口處,他停下了車,打開雙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