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淺燼看著這網上重拳出擊,現實慫成狗的男生,氣笑了。
他抬手,捏過寧厭的下巴:「怎麼人前人後兩個樣兒呢?」
寧厭老實巴交:「因為不敢當著哥哥面叫老婆。」
郁淺燼:「?」
郁淺燼:「想上天了?」
「不不不。」
寧厭趕緊搖頭:「我、我瞎說的,我......」
他一直沒敢看郁淺燼,但突然一抬頭時,整個人猛的一怔。
以寧厭的位置,正好是一種仰視的角度,便能看到郁淺燼微仰起臉,抬手控制著自己的下巴。
他依舊穿的是綢緞睡衣,領口微敞,碎發散落額前,切碎了淡色的眸子。
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打出陰影,光暈與晦暗交錯,讓本就精緻絕艷的容顏更顯高貴。
加上他依舊是沒半點表情,便透出幾分高高在上的漠視。
臥槽。
好、好A。
只一眼,寧厭就覺得自己血液狂涌,不太對勁了。
他吞了口唾沫:「哥、哥哥......」
郁淺燼:「嗯?」
「沒、沒事。」
寧厭小心翼翼調整了一下蹲姿,不敢讓郁淺燼發現異樣。
然後雙手扒拉著床邊:「哥哥還生氣嗎?」
......更像一隻小狗了。
郁淺燼心道。
別人家小狗都是窩裡橫出去慫,就自己這隻小狗窩裡慫出去嗷嗷叫個不停。
但也挺能保護人的。
郁淺燼腦海里又閃過裴勇和孟慕晴來找事,寧厭堅定地擋在自己面前的畫面。
他的目光柔和了一點,說:「去吧。不是還有一把麼。」
「誒!」
寧厭立刻道:「好的哥哥。哥哥回來後量體溫了麼?」
郁淺燼:「沒有。」
「那哥哥又不舒服麼?」
郁淺燼:「沒有。」
寧厭:「我再打一把就給哥哥端熱水上來,然後我們早點休息。」
郁淺燼:「嗯。」
然後他就看著寧厭保持蹲著的姿勢,轉過了身,跟個青蛙一樣,雙腿交替前進,無比費勁地挪出了房間。
郁淺燼:「?」
這孩子又咋了?
魔怔了?
但寧厭不知道郁淺燼並沒有往別的方向想,他還擔心郁淺燼會好奇跟出來,於是一個彈射起步,立刻竄下了樓。
草!
寧厭拍著胸膛,靠在訓練室的牆上大喘氣。
好險。
當著郁淺燼的面站起身、或者再晚一點,都會被他發現。
緩了一會兒,寧厭痛苦地眯了下眼。
大兄弟啊,你咋這麼不給力。
在喜歡的人面前是一點藏不住心思啊。
哥哥連自己的表白都沒答應,怎麼可能繼續後面的事情。
思及此,寧厭又想到了自己從前做過的春|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