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淺燼:「粉絲的禮物。」
「臥槽!」
紀一渝淚目了:「粉絲還會給我送禮物啊?哪個粉絲我要給他上高香。」
郁淺燼:「......」
鹿予言溫聲:「是我弟弟。」
「哇!」
紀一渝站起了身:「能不能採訪一下他為什麼要給我送?嗚嗚我好感動。」
鹿予言:「你真的要聽嗎經理?」
紀一渝:「聽、聽。」
鹿予言還是那一貫的溫和語氣:「因為他覺得你每天都給隊員們操碎了心,很辛苦很不容易......」
「臥槽。」
紀一渝更淚目了,甚至吸了下鼻子:「真的有粉絲懂我啊。」
然後鹿予言接著道:「唔,他還覺得你給隊長挑的上個打野太不行了,想順便讓你多補補......」
腦子。
鹿予言沒說出來這倆字,但所有人包括紀一渝都懂了。
紀一渝:「......」
紀一渝:「............」
白感動了。
不過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耗精力斥巨資整來的那個打野確實不行,不如小厭子一點。
這不,小厭子來到第一個賽季,TRG就打進春季總決賽了。
化悲痛為力量,這些天紀一渝又當爹又當媽的,親自去找營養師給他們搭配午晚飯,還兼職外送員,在他們訓練時端茶倒水。
很快,到了比賽日這天,紀一渝還特意背了一大包零食去場館,就怕季溪和司馬淮會餓。
大巴車上,寧厭還是坐在了郁淺燼身邊。
郁淺燼側眸:「緊張?」
寧厭點點頭。
郁淺燼問:「和第一次打比賽那種緊張一樣麼?」
寧厭又搖搖頭。
郁淺燼於是懂了:「寧厭,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控制不住。」
寧厭腦袋往前一倒,額頭抵在郁淺燼肩上:「哥哥,你第一次打決賽緊張嗎?」
這還把郁淺燼問住了。
他回想了好一會兒,才道:「不緊張。」
「啊?」
寧厭蹭得抬起腦袋:「為什麼?哥哥第一次打決賽為什麼會不緊張,怎麼做到的?」
郁淺燼緩聲道:「因為賽前我剛和我爸媽吵了一架。我爸說,如果我能拿到冠軍他就再也不管我。很奇怪,一般人聽到這種話肯定會更想好好打,但我卻覺得無所謂,因為他管不管我都和我沒關係。所以我就想,我拿不拿冠軍也跟他沒關係。不管輸贏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結果,然後我心態就放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