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淺燼熄了燈:「你不睡?」
「太激動了。」
寧厭說:「睡不著,也怕睡著了發現這是個夢。」
郁淺燼:「不是夢。」
寧厭:「幸福得像是夢。」
......行吧。
郁淺燼不跟他糾結了:「那我睡了。」
寧厭使勁點頭:「晚安哥哥。愛你哥哥。」
他伸進郁淺燼的被窩,緊緊攥住了後者的一隻手。
郁淺燼沒有拒絕。
「哥哥也說。」
寧厭貼過來:「哥哥也說『晚安小狗』。」
郁淺燼:「晚安小狗。」
寧厭眼巴巴:「還有後半句。」
郁淺燼:「後半句。」
寧厭:「......」
寧厭貼得更近了:「是我剛才說的後半句嘛。哥哥......」
他晃了晃郁淺燼的手。
郁淺燼已經困得不行了,還覺得自己被這小狗親缺氧了,大腦轉了半天,才回憶起寧厭剛才的後半句是什麼。
「噢。」
他說:「愛你小狗。」
「——!!」
寧厭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升天了。
-
第二天早晨,郁淺燼睜開眼時,天光已經大亮。
他很少喝那麼多,所以宿醉帶來的頭疼還是有一些的。
尤其喉嚨乾乾的,像是吞了個刀片,嘴唇也有點微腫。
哦不。
嘴唇微腫跟喝酒沒關係。
昨夜的記憶緩慢浮上腦海,郁淺燼這才想起,自己被小狗親了。
確切來說是自己先親的小狗,但沒想到被反客為主,這小狗還真是屬狗的。
郁淺燼揉了揉太陽穴,坐起身。
他目光一頓。
床頭櫃放了一個保溫杯,旁邊的字條上歪七扭八寫著:【哥哥醒來喝點蜂蜜水,給我發個消息我來陪哥哥。 -愛你的小狗】
郁淺燼笑了一下,拿起杯子,小抿了幾口。
溫度剛剛好,適度的甜,直淌進心裡。
他本來沒打算給寧厭發消息,因為雖然有些頭疼但不影響什麼。
不過洗漱了一半,郁淺燼想起自己昨天答應了和寧厭在一起,寧厭讓自己醒來給他說,那就說吧。
於是他拿過手機,給寧厭發了消息。
沒一會兒,這隻小狗就元氣滿滿地推開門跑了過來。
「哥哥!」
他從後抱住郁淺燼,細密的吻又落了下來,落得到處都是:「早安哥哥。愛你哥哥。」
郁淺燼:「嗯。」
「哥哥胃有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