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下路組,郁淺燼開口:「寧厭。」
寧厭蹭得回過頭:「誒哥哥。」
郁淺燼rua了一把他的腦袋:「不高興?」
寧厭沉默了兩秒,道:「也不是不高興,就是有點擔心......奧運會。」
郁淺燼:「?」
春決才結束,這孩子就操心起奧運了?
寧厭接著道:「擔心我能不能參加集訓,能不能進入大名單,也擔心我們......能不能贏韓國。」
操心小狗。
郁淺燼笑了一下,又轉而摸了摸小狗的臉:「肯定是能進集訓的,而且大名單是六位選手,我猜打野位會是你和夏月溪。」
......那更擔心了。
xixi要和哥哥同隊打比賽了!
寧厭沒精打采應了一聲,但突然又想起來自己現在是有名分小狗了,於是立刻抱住郁淺燼開始亂蹭、以獲取活力和能量。
下樓來正正好看到這一幕的紀一渝:「......」
媽的。
眼瞎了。
被小情侶亮瞎了。
不過這畫面和他想像得還挺一致,是寧厭黏著郁淺燼。
紀一渝於是沒忍住多看了一會兒。
晚飯前,送走季溪,紀一渝拎著行李箱站在樓前,又千叮嚀萬囑咐了一遍,威脅這兩人不許公開不然就......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就什麼,只能「惡狠狠」瞪了郁淺燼一眼,然後悻悻開車走了。
郁淺燼:「......」
果然人受刺激就是會損傷到大腦。
他沒跟這位降壓藥計較,問寧厭:「晚上想吃什麼?」
紀一渝一走,基地就剩他們二人了,寧厭就又從後抱住了郁淺燼。
他腦袋貼在郁淺燼頸側,鼻尖滿是後者身上的清香,沒忍住咬了一口:「想吃哥哥。」
郁淺燼:「?」
郁淺燼:「你想上天不?」
寧厭還輕咬著他側頸的一小塊軟肉,含含糊糊:「如果哥哥是『天』的話。」
郁淺燼:「?」
郁淺燼面無表情推走了這隻狗狗頭,轉身向樓里走去:「那你還是做夢吧。」
寧厭咽回了到嘴邊的「哥哥是『夢』」四個字,小跑著跟上了郁淺燼,又不安分地去攥後者指尖。
郁淺燼上樓換了身衣服,雖然寧厭不知道他為什麼換,但也跟著換了身外出的。
「走吧。」
郁淺燼道:「我們去吃飯。」
寧厭乖乖點頭:「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