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璐在旁想笑,被姜言一用百年老店買的糖果堵住了嘴。
艾黎覺得姜言一是個神經病,翻著白眼嘴唇蠕動罵了一句,重步踩著高跟鞋走了。
她走後,教務老師和排課老師過來,對姜言一官方地噓寒問暖了一番。
順便提醒了她一下課程總結的deadline,讓還沒從病中康復的姜言一又受到了心靈上的打擊。
「嗚——董老師救我。」
董璐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沒有感情地說了句加油。
下午,孟瀟發來了聞遲默新一周的schedule,依舊是滿滿當當,五顏六色。姜言一粗略掃了一眼,根本找不到有哪一處空擋可以留給她。
最後時間定在了當天晚上7點,先上這周的第一堂課。
姜言一實在不想面對課程小結,所以早早出門。到產業園後在外圍找了家簡餐,打算吃個晚飯。
她到的時候沒多少人,但6點一過,人就多了起來,堂內幾乎坐滿。
她邊上是個兩人位,坐著一對掛著DV工牌的姐妹花。
「聽說,上個禮拜四,董事長給技術和市場那兩位開了慶功宴?」
姜言一卷意面的叉子一頓,上周四……不就是聞遲默帶她去掛水的那個晚上?
「害,哪裡是董事長要開的,怕不是那位大小姐借著由頭,討好那誰罷了。」
「說起來也好笑,這麼一位大小姐,含著金湯匙出生,要什麼有什麼,為什麼會看上那誰啊?」
「誰知道呢?」
發問的那個壓低了聲,瞥了瞥周圍,確定了沒DV的人,才繼續:「我是不明白,那誰到底有什麼好的?成天冷著臉,兇相得要命。聽說那個部門氣氛賊壓抑,就差修閉口禪了。換我在他手下,估計一天都干不下去。」
「你說,大小姐到底是個什麼思路啊?是想去體驗人間疾苦?刻意給自己加個困難模式?」
另一個聳了聳肩,一副「誰知道」的模樣,「但你別說,那位確實長得不錯,第一眼,我也會愛的那種。」
「帥抵什麼用?」發問的指了指耳朵,「我可接受不了和殘疾人在一起。當男朋友帶出去不得被人指指點點,笑話死啊?」
「而且你想想,耳朵不好,你和他說話都困難。你說十句,別人可能不答你一個字。這種感情誰要談?也那位大小姐這麼的執著。」
「畢竟人家是大小姐嘛,她怕什麼?有錢有權有地位,誰敢說?不過那誰也挺的,自己沒什麼條件,還端著人設拒絕人家大小姐。看不懂看不懂。」
之後,那對姐妹花便去聊別的八卦了。
姜言一好笑地放下叉子,她今天好不容易想吃頓好的,點了份78元的海鮮燴麵,現在居然一絲胃口都沒了。
真是浪費。
她托著腮幫,看向隔壁桌,略略抬眉:點了挺多東西嘛。
炸雞,奶油蘑菇湯、蔬菜湯,凱撒色拉,披薩和意面。
笑得也挺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