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這裡吧, 姜老師。我還有事。」
他將她留在了會議室里,走得頭也不回。
姜言一枯坐著, 坐滿了一節課的時間,才開始整理背包。
她理了許久,動作緩慢且遲滯。東西一次次拿出來,再一次次放回去,明明整整齊齊,可就怎麼也不滿意。
最後索性一股腦掃進包里,眼不見為淨地拉上拉鏈。
假裝看不見自己心中的凌亂。
孟瀟懷著歉意與擔憂等在門口。見姜言一失魂落魄地從會議室出來,連忙上去不停地道歉。
她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讓兩人產生這麼大誤會。
姜言一卻沖她提起笑,「別放心上,跟你沒關係。」
話是她說的,不管真情還是假意,都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了。
怪不了任何人。
坐上回家的地鐵,姜言一發了很久的呆。甚至沒注意到報站,一路坐到了終點站。
等車廂內暗下燈,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該下車了。
她跟隨人流走到出站層,再從另一側下去,到對面的站台往回坐車。
折騰到家,時間已經來到了十點半。
她給自己泡了泡麵,看了一集相聲大會,可她笑不出來。綜藝里的笑聲襯得她格外落寞。
泡麵也不好吃,冷掉了,又漲開了。
她突然變得很頹喪,覺得自己做什麼都不對,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難受。
不應該這樣的。她想。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男人而難過,不應該的。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是因為在乎,是因為喜歡,所以才會這般難受。自己對聞遲默的喜歡,已經超出了她所以為的界限。
洗了澡,蜷縮進被窩,姜言一想要給聞遲默發消息道歉。
說不出口的話,總能用文字來表達吧?
可消息編輯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又歸於空白。
姜言一難得失眠,整整一夜,心情像是落入了滾燙的沸水中,無時無刻不在煎熬,每時每刻都是折磨。
第二天董璐見到她的時候,嚇了一跳,還以為她又發燒了,臉色白眼下青,眼中滿是紅血絲。
怎麼看都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怎麼啦?」董璐小心地湊到她身邊,摸了摸那顆趴著的腦袋,「出什麼事了?」
姜言一愈發收緊手,想把自己埋起來。
董璐猜測道:「和霸總吵架了?」
姜言一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吸著鼻子,悶悶地說:「沒有吵架。」
「那怎麼了?」
姜言一埋住臉,梗著脖子,隔了半晌才「嗚……」了一聲,說:「董璐,我好像傷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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