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語沉默了。
姜言一心慌了,埋頭喝粥,小聲說著對不起,讓她平白擔心。
陳婉語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感慨道:「早戀啊,我倒是不反對,只要不影響學業就行。」
姜言一:「啊?」
她媽是不是有點開明過頭了?不是應該教育她不許早戀,以學業為重嗎!?她馬上高三了誒!
不對,等等,問題是她根本就沒有早戀!
「媽!我沒有早……」
姜言一想把陳婉語的思想糾正過來,奈何陳婉語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臆想里,「唉,學生時代的喜歡雖然純粹美好,卻很少有能走到圓滿的。」
「而且聽上去那個小男生不僅身體有缺陷,性格好像也不太行,媽媽擔心他以後會讓你傷心……」
「咳咳咳,媽!」
「你們的路會很難走啊……」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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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言一病好得差不多,也就到了期末。
三天的考試,一晃而過,那些題甚至沒在姜言一的腦子裡留下半點印記,以至於班長問她什麼題什麼答案,她皆是一臉迷茫,「啊?有這個題嗎?」
「是這個答案嗎?」
等到放榜那天,姜言一直接從最後開始找自己的名字。雖然她這次考試魂沒在,但依託於平時賣力地刷題,知識進了腦子,所以考得也不算差,年級里排37。
站在那張紅榜前,姜言一又鬼使神差地又往上尋了兩眼,在11名的位置上,找到了聞遲默的名字。
嘖,課都不來上的人,為什麼能考這麼好?平時也沒見他聽過課,畢竟她見得最多的是那人的頭頂。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別人的腦子嗎?
「人比人果然氣死人。」姜言一不滿地鼓著腮幫嘟囔。
班長笑起來,「彆氣啦,我聽老師們聊天的時候說起過,他好像比我們大一屆。從附中轉過來的時候就是高二了。」
「哦……」原來是學過一遍了,難怪呢。
一直聽說附中不是人待的,半年能學他們一個學期的,高二下已經上完高三的課。
這也讓姜言一愈發好奇,為什麼聞遲默會從市重點往他們區重點轉?而且還過來念高二?
好奇歸好奇,姜言一沒興趣真的去探究聞遲默的隱私。
但在知道聞遲默英語聽力部分交了白卷,他卻還能考年級11的時候,姜言一繃不住了。
「什麼變態啊!!!」她哀嚎,「嗚嗚嗚嗚嗚,太打擊人了。」
她把自己的英語試卷疊吧疊吧塞進桌兜,不願多看一眼——她全做完了還沒人家只做筆試的分數高。
「還讓不讓人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