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所有的悲傷只屬於她姜言一一個人。
他是置身事外的聞遲默。是從來不曾對她動心的聞遲默。
興高采烈的是她,橫衝直撞的是她,兵荒馬亂的也是她。
真難堪啊。
姜言一眨掉眼底酸澀,高傲地挺直脖子。已經夠狼狽了,就別哭了吧,她對自己說。
可再抬眸時,卻又不爭氣地蓄滿了水汽,唇瓣抖得厲害,聲音哽咽無聲。
她說:「好。既如此,我不會再繼續喜歡你了。」
「我本來也就累了。總是傻子一樣的追著你跑,而你高高在上。高興了,施捨一些溫柔給我,不高興了,便將那些施捨再收回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大概是因為這是我頭一次喜歡一個人。」
「總想著,沒關系,我主動一些,你就會給我回應。」
「原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等再久都沒有用。」
「行吧,說清楚了也好,我不會再糾纏你了。」
聞遲默沒有說話,在這種時刻,他都這樣吝嗇他的言語。
像個真正的啞巴。
姜言一抹掉即將掉出眼眶的淚,在離開前,最後說道:「聞遲默,你總說你不需要。」
「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憐憫,不需要別人對你的好。」
「你卻從來沒想過,別人對你的付出到底意味著什麼。」
「你真的很自以為是。高傲又敏感,不肯放下你的自尊心。」
「但終有一日,你會明白,我對你的這份喜歡,從來都不是出自同情。」
「而是真正為你心動過。」
-
姜言一回到家狠狠哭了一場,哭得昏天暗地。
她啞著嗓子和陳婉語說,初戀太苦了,她從此以後要封心鎖愛,認真學習。
「智者不入愛河!」
陳女士無奈地抱著這個哭包,輕輕拍著那顫抖的脊背,「好了好了不去想他了。」
姜言一淚眼婆娑:「恨死他了,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陳婉語:「那我是不是要為你申請轉班?」
姜言一一噎,鼓著腮幫含糊地說:「那倒也不用……」
陳婉語笑笑,沒戳穿自家女兒。
真正的死心是悄無聲息的。是被失望擊碎的高塔,無聲的垮塌與崩毀。
而姜言一……
陳婉語摸了摸懷裡那顆腦袋,聽姜言一絮絮叨叨地哭訴,「他怎麼能說出這麼傷人的話,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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